剛走到荷花池旁的四爺,就隱隱地聽到些細微的動靜。
“蘇培盛,你可有聽到什麼聲音。”四爺頓住腳步問了問跟在身邊的蘇培盛。
蘇培盛聽到主子爺這麼說,側耳傾聽了好一會兒,並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主子爺,奴才並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四爺沉思了片刻,看著某一個方向,然後大步地走了過去。
蘇培盛一頭霧水,不過也趕忙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荷花池的假山旁,就明顯地聽到前面假山處傳來說話的聲音。
蘇培盛也聽到了。
心想:主子爺這耳朵可正靈啊。
不過,這麼晚了誰會在這假山裡,不會有人在這裡密謀什麼吧。
哎呦,要是這樣的話,那主子爺肯定要大發雷霆了。
要知道主子爺是最討厭後院使這種害人的隱私手段的。
就在這時前面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四爺並沒有過去,而且皺著眉頭站在一旁,他倒要看看,他這府裡是不是又有人要開始不安分了。
“哎呀,有六條呢,剛好今天沒吃飽,我今晚要吃兩條才行。”溫綿綿興奮地說道。
“格格,這吃兩條會不會太多了。你剛剛都吃了不少呢。”山茶擔心地看著溫綿綿。
“不會,這膳房的膳食不是蒸的就是燉的,而且吃來吃去還是那幾個菜,我都吃膩了,又不能點菜,還不讓我偶爾開點小灶多吃一點了。”
“可是……”山茶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溫綿綿打斷了。
溫綿綿走到山茶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道:“好山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格格我已經好些天沒有吃過烤魚了,所以接下來的話你就不要說了,嗯~。”
然後溫綿綿就叫王安把這些全都拿回去,今晚她們主僕四人要好好地吃一頓。
可是沒想到等到他們三人提著魚簍從假山旁出來時。
迎面就看到四爺揹著手佇立在不遠處,身邊的蘇培盛更是大氣兒都不敢喘一聲。
這溫格格也太大膽了,竟然敢抓荷花池裡的魚,還用來燒烤,要知道這裡面的魚可是主子爺叫人從很遠的地方專門買回來觀賞用的。
雖然也能吃,可有哪個不要命地敢抓這裡的魚。
沒想到這溫格格簡直是太沒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