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什麼,要擔心也輪不到我擔心,反正主子爺也不常來我這,而我這身體也算是垮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她這破身子,主子爺就算來也是用一頓膳食就離開,她早就不期待什麼了。
她現在就是一個看戲的人,她在臺下看戲,至於臺上如何都跟她沒有半分關係。
“你讓人盯著她就行,只要沒有做出過分的事就不必理會。”福晉說完這句話重新拿起賬本看了起來。
常嬤嬤見此低頭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話。
——
春去冬來,寒風凜冽,屋簷上,小路旁,樹梢上都堆滿了厚厚的皚皚白雪。
溫綿綿推開窗,屋外的雪花便飄飄揚揚地落了進來。
宋嬤嬤拿來了一件斗篷披在側福晉肩頭,輕聲道:“主子,這外面冷得很,可別著涼了。”
“這時間過得可真快,一眨眼,又一年過去了。”
溫綿綿伸手接住了飄落下來的雪花,雪花落到她溫暖的手心,很快便化作一攤雪水。
“誰說不是呢,一眨眼又一年過去了。”宋嬤嬤幫側福晉整理好斗篷也感嘆時間的流逝。
沒想到她來這裡都這麼多年了,還有好幾個孩子,換做以前溫綿綿想都不敢想,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穿越,會在這裡有愛自己的另一半,還有那麼多可愛的孩子。
溫綿綿在窗口處站了好一會兒,想到這個時節最適合吃火鍋了,溫綿綿就側過頭看著宋嬤嬤開口:
“對了宋嬤嬤,今天晚膳吃鍋子吧,你讓人去準備一下,要兩個鍋底一個辣的一個不辣的,再讓人去把軒軒她們都叫過來一起用晚膳。”
“誒,等會兒老奴就讓人去準備,二阿哥他們那邊也會派人去叫。”
溫綿綿感覺到有些冷了,走了回去,宋嬤嬤把窗戶關上,露出一道縫隙也跟著進去。
山茶泡好了一壺熱茶進來,溫綿綿把身上的披風遞給山梔,她坐回了暖榻上拿起山茶剛剛倒出來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主子,奴才今天從外面回來路過花園的時候瞧見了一個眼熟的人。”山梔把斗篷放好,而後走到側福晉跟前開口。
溫綿綿放下茶盞,用帕子壓了壓嘴角,柔聲問道:“什麼人?”
“就是之前在江南時我們在街上遇到的那位賣身葬父的姑娘。”
她還特地走近看了一眼,起先她還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她那張臉,就算沒有穿白色衣裙,她也能認出來,她篤定自己沒有看錯。
溫綿綿聽聞驚訝的抬起頭,剛吩咐完事情走進來的宋嬤嬤還有一旁站著的山茶聽到這話,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到了山梔身上。
山梔被她們這樣看著心裡有些慌,還以為自己是說錯什麼話了,嚥了咽口水,一臉緊張道:“怎,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什麼話了?”
“你剛剛說你看到了誰。”溫綿綿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山梔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了一遍,這次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宋嬤嬤有些訝然,看著側福晉道:“沒想到這姑娘還挺有本事,竟然能進到這四爺府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