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跟著兩個年輕婦人,臉上同樣帶著但心之色。
“母親,你先別急,那邊確實有人傳消息過來。”溫綿逸把一封信從自己的懷裡那了出來。
婦人看到連忙那把封信拿過來,直接把信口撕開,把裡面的信拿了出來。
看到上面的內容,婦人淚水就控制不住的留了下來。
陪在她身邊的兩位年輕婦人看到信上的內容,也有些難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這樣。”
溫綿逸看母親這樣,把信拿了過來,看到上面的內容,眉頭也不由的蹙起。
“母親你別哭,信怎麼說,妹妹什麼時候回來。”
另一個長相俊俏,年紀大約在十六七歲的男子也走上前來。
看到母親流眼淚,她還以為妹妹是出什麼事了。
見大哥把信拿了過去,他也湊了過去看。
“格格?這怎麼就成四貝勒府的格格呢。”溫綿城有些不敢相信。
他一直以為妹妹會落選回來,畢竟參與選秀的人這麼多,而且很多都是達官顯貴。
雖然妹妹容貌出色些,但是那麼多參選的秀女,怎麼偏偏就被選中了呢。
見母親一直在那裡流淚,溫綿城趕緊過來安慰。
“母親,你別難過了。”
見母親心情這般不好,他就把自己從別人那裡聽來有關四貝勒府中的是說出來。
“妹妹被選進四貝勒府已成定局,雖然是個格格,但是我聽別人說,那四貝勒府中的女眷很少,福晉待人也和善,我相信妹妹到貝勒府也不會受欺負的。”
聽到自家兒子的話,心裡就更生氣,氣的直接揪住了溫綿城的耳朵。
“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做妾哪有坐正室好,妾那就是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存在,更別說是阿哥府裡了。”
“要是一個不慎把命丟裡面了別人也不會但一回事。”
“疼疼疼,母親大人,你松……鬆開點,再揪……再揪我耳朵就要掉了。”
溫綿城雖然十六歲,但現在也有將近一米七五的身高。
被母親大人這麼揪著耳朵他只能配合著彎下腰,以此來減輕耳朵上帶來的痛感。
白薇見他這副德行,高抬貴手的收回手。
溫綿城揉著剛剛被揪過的耳朵,離母親大人遠一點。
他怎麼忘了,母親可是最不容許別人說關於妹妹不好的話。
聽到母親大人的話,溫綿城心裡也開始為綿綿擔心。
“下次再說這種話,老孃就把你的耳朵給揪下來。”白薇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母親,你別生氣,妹妹一定不會有事的,那裡好歹是四貝勒府,格格也是正經選秀入府的,母親不必太過擔心。”
“明天就派人去京城那邊開幾個店鋪,到時後讓他們幫忙多留意著四貝勒府的消息,這樣妹妹的在府中情況如何,我們就知道了。”
雖然想從四貝勒府中打探消息有些難,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們溫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