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嬤嬤也是這個意思,不管如何還是得跟主子爺報備一聲。
兩人說了好一番話,這才各自忙活去了。
——
林悅然這邊可謂是事事都不順心,天色已經越發昏暗,天上也逐漸開始下起了大雪,而她還得在這冰冷的雪天冒著寒風在這裡清理路面上的積雪。
又碰上這下雪天,清理起來就更加困難了。
她手腳被凍得通紅,而且打掃了這麼長時間她已然是精疲力盡。
她趁著這邊沒什麼人,就找了一個昏暗的路旁坐下歇息。
誰曾想鈕祜祿格格帶著人在這邊路過,因為天色昏暗,並沒有注意到路邊坐著一個人,恰巧那掃帚沒有放好,鈕祜祿田心過去的時候就揹著掃帚給絆的摔了一跤。
“啊~”
春天跟在鈕祜祿格格身邊見她摔倒了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把手中的傘放到地上過來攙扶。
“格格,你沒事吧。”
坐在暗處歇息得林悅然被這個動靜嚇得立馬站起身。
看到自己腳邊摔著的人也慌亂的把人給扶起來。
然後一個勁兒地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時間太過著急,林悅然連奴才都忘記說了。
鈕祜祿田心腳上吃痛地被她們扶著站了起來,瞧見絆倒她摔一跤的是一個掃帚,她怒目圓瞪的對那奴才開口罵道:“對不起有用嗎,你叫什麼名字,我非得跟你們總管太監好好說道說道,幹活的東西是隨便亂放的嗎。”
害得她摔倒不說,她的腳估計是擦傷了現在疼死她了。
春天把傘拿起來,空出一隻手扶著格格,眼神卻不善地盯著那個奴才。
林悅然一聽她要告訴總管太監,連忙跪下哭著道:“格格,奴才知錯了,求格格恕罪,奴才真的知道錯了,求格格不要告訴總管太監。”
那個該死的太監本來就瞧她不順眼,要是再把這事跟那死太監一說,她怕是會被罰得更慘。
鈕祜祿田心見她跪著對自己求饒,心裡不知為何有一種痛快的感覺,瞧她這樣鈕祜祿田心也就大人大量不與她計較。
低垂著眸子開口道:“不想我告訴你們總管太監也行,那你就在這裡跪半個時辰。”
林悅然身子一顫,但比起這件事告知那個總管太監,林悅然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是。”林悅然眼淚悄然落下。
鈕祜祿田心這才心裡舒坦了些,而後在春天的攙扶下往自己院裡走去。
而林悅然只好跪在院裡,默默地流著眼淚。
“格格,幹嘛這麼便宜就放過她,你這腳都給弄傷了。”春天有些替格格抱不平。
格格心太好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那奴才地錯,好端端的竟然把掃帚就這樣放在路邊,而且看剛剛她那個樣子,明顯就是在偷懶,這種人就應該告訴她的總管太監好好管教,不然以後指不定還會做出其他不好的事情呢。
鈕祜祿一瘸一拐地被春天攙扶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