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散步到這裡遠遠地就看到荷花池中的亭子裡有人。
她扶著茯苓的手慢慢的走了過來。
走到近前才看清楚坐在那裡的人是誰。
溫氏?
既然是她,看到是她,武氏心中就有些不快。
溫綿綿坐在那裡看著池中小魚,聽到有腳步聲,還以為山茶這麼快就回來了,就轉過身。
看到是武格格,溫綿綿倒是沒有起身。
而是笑著禮貌道:“武格格,你也是來這裡賞荷花的嗎?”
“是啊,這不閒著無聊,就想來這走走,倒是湊巧溫格格也有這閒情雅緻出來賞花。”武氏看著溫綿綿的眼神藏著一抹憎惡之色。
看到她那張驚豔動人的小臉,武氏心裡更加不好受。
要不是這溫氏勾著主子爺,主子爺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沒有去過她那裡。
雖然自己的容貌也不差,但是跟著溫氏相比起來,自己還是比不過。
溫綿綿並沒有發現武氏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而是看著湖中的景色道:“一直呆在院子裡無聊得很,這不就出來走走。”
“哦,溫格格也會無聊,我還以為溫格格要伺候主子爺忙得很呢。”
溫綿綿聽到這話覺得有些不對,轉過頭認真的盯著武氏看。
武氏被她這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主子爺這段時間來後院去得最多的就是紫竹院。
而她這裡主子爺一次都沒有來過。
底下的奴才,都不知道怎麼在背後用難聽的話編排自己呢。
“沒什麼不對,主子爺在的時候確實挺忙的。”溫綿綿還很贊同她說的。
可不是嘛,那位爺一來,她就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還不能惹他不開心。
還要挖空心思地想著吃什麼能滿足這位爺的胃口,還有身體力行的伺候,可不就忙得很嗎。
武格格見她這麼說,眼神的嫉妒之色都快化成實質。
溫綿綿這時也注意到了。
心想,這武格格,要不要情緒外露得如此明顯,感覺她再多說兩句她就能把自己吃了一般。
得,這會兒賞花賞魚得興致也沒有了。
還是回去吧,她可不想再跟著武格格待下去。
這也是四爺名義上的女人,她覺得跟她們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面和心不和有些怪怪的。
她還是回她那一畝三分地待著吧。
真的是,怎麼每次好心情的出來走走,中途都會遇上這後院中的女人。
不過也是,這後院才多大,逛來逛去也就這幾個地方。
“溫氏,你不要以為得了幾天主子爺的恩寵,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以後怎麼樣,還不一定呢。”
武氏覺得她剛才的話就是在諷刺她。
諷刺她進府到現在都沒有侍候過主子爺。
溫綿綿:“……”
“武格格,以後怎麼樣我不知道,我想我也沒有對武格格做什麼吧,你不覺得你這話說的很莫名其妙嗎。”
見武氏被她說的臉色更加難看,溫綿綿又道:“我這也看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去了。”說完溫綿綿就站起身。
武氏看她這樣,覺得她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