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先出去一趟,等會兒回來,我就帶你回府。”
四爺理了理她額間散落下來的碎髮,另一隻手握著她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柔聲道。
溫綿綿自然是知道她要去做什麼的,點點頭應下了。
八福晉動手打傷人的事情,還驚動了康熙爺。
還有德妃也知道了,聽說綿綿還受了傷,德妃心裡著急得不行,聽說老四已經抱著人回來永和宮也有人叫了太醫過去,德妃心裡這才放心了些。
四爺來到太和殿側殿,此刻這裡已經坐著德妃、惠妃等人,康熙爺坐在上首眉頭緊蹙,殿內一片凝重的壓抑感,讓坐在下首處的人都提著一顆心,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而八福晉此刻已經跪在了正中央,這時的她絲毫沒有一開始的囂張氣焰,那張少了一半粉的臉此刻全是惶恐不安,顯得那張臉更難看了幾分。
四爺路過八福晉身側的時候眼中一抹殺意一閃而過,然後走到皇阿瑪跟前行禮問安。
康熙爺擺擺手,示意他起來,然後就問:“老四,你側福晉的傷勢如何了。”
“回皇阿瑪,太醫過來瞧過,說溫氏手上的傷口太深,要是再用點力,怕是都能見著骨頭了……現下太醫已經上過藥,需要好好養著才行。”
四爺這番話可並沒有誇大其詞,這都是太醫說的,就算皇阿瑪不相信派人去查,查到的也是如此。
“嗯,叫你側福晉好好養著。”
接下來就是說八福晉的事情了。
康熙爺神色一凜看著跪在下面的八福晉沉聲開口道:“郭絡羅氏,你為何要傷人,竟然還敢隨身攜帶匕首。”
進宮都是不允許帶著這些東西的,每次進宮也都會有人搜身檢驗,這老八福晉能弄到匕首,肯定是在宮裡尋到的。
郭絡羅氏跪趴在地上,聲音顫抖道:“皇阿瑪,是,是溫氏她先對我不敬,我只是想教訓她一下而已啊。”
反正當時屋裡只有她們三人,現在那奴才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溫氏一人的話又怎麼可信。
只要她一口咬定,她只是想教訓一下溫氏,自己頂多就是被罰禁足而已。
她此刻也有些後悔,不應該衝動行事。
就算要動手也不應該是在宮裡,應該自己尋摸一個機會讓別人動手的,這樣既不影響自己,又能把溫氏給除之而後快。
“教訓一下,教訓一下就動手打人,甚至還想殺人,再者她是老四府中的人,就算要動手懲戒也輪不到你。”
“要是她真的對你有冒犯,那你為什麼不告訴老四福晉。”
“皇阿瑪兒臣知錯了,兒臣以後再也不敢了,求皇阿瑪饒了兒臣這一次吧。”郭絡羅氏一個勁兒地磕著頭,額頭沒一下就磕腫了。
康熙爺並沒有搭理她,而是看向老四,“老四,你怎麼看。”
四爺站起身,手攥得很緊,但是臉上卻平靜無波,“一切聽從皇阿瑪的。”
四爺自然知道皇阿瑪這是在試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