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春香已經被蘇培盛帶到了四爺跟前。
“李格格用燕窩粥之前只有她單獨在李格格院裡的小廚房待過,有好幾個奴才都說看到她在裡邊的時間不短。”
“主子爺,奴才冤枉啊,奴才沒有,求主子爺明察。”叫春香的被嚇得跪在地上直磕頭。
四爺大刀闊斧地端坐在上首,右手轉動著左手的玉翠扳指,黑沉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讓跪在下面的人都能無形中感到恐懼。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給李氏的粥裡下紅花。”
四爺聲音冰冷無比,像是臘月裡的寒冬,凍得人心間直打顫。
“奴……奴才沒有,奴才真的沒有。”春香心裡害怕極了,一個勁兒地直搖頭,死不承認的說道。
“蘇培盛,把她的家人給爺帶來,要是她不說就讓她站在他家人面前看著他們挨板子,直到她肯說出來為止。”四爺聲音冷厲地吩咐道。
“是,奴才這就去把她的家人帶進來。”
“不,不要,主子爺這些跟奴才的家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求主子爺放過他們。”春香這時候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她自己死可以,但是她不能連累家人。
“說,最後給你一個機會。”
四爺現在一點耐心都沒有,不想在這裡和一個奴才浪費太多時間。
“奴才說,奴才承認這事是奴才做的,只希望主子爺不要牽連奴才的家人,也希望主子爺能在奴才說出實情後,能夠保奴才家人一條性命。”
說到這裡春香朝四爺磕了一個頭。
然後就道:“奴才一開始也不想這麼做的,是……是福晉,是她用奴才的家人的性命威脅奴才,奴才不得已才會做出這種事。”
四爺聽後瞳孔猛地一震,心裡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春香。
蘇培盛心裡也是一驚,沒想到會是福晉。
“求主子爺保奴才家人一條性命。”
說完春香不等四爺再問什麼,就站起身,猛地朝一旁的桌子角狠狠撞去。
額頭瞬間出現了一個很大的血窟窿,蘇培盛想攔都攔不住。
蹲下身查看,蘇培盛朝四爺瑤瑤頭,“主子爺,人已經死了。”
四爺的眉頭緊皺,“把人帶下去,這件事情不許往外傳,還有你私下再好好查查這個叫春香的,之前跟誰還有來往。”
“還有這後院的奴才還是不太安分,都好好敲打一番,免得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你的辦事能力還是這麼差,以後就不要在爺身邊當差了。”
“是,奴才等一下就去安排。”蘇培盛心裡苦哈哈,也有些暗罵這些該死的奴才怎麼就這麼不安分。
看來前幾年那事還是不夠刻骨銘心,導致他們還有那些壞心思。
是該再狠狠敲打一遍了他可不想丟了這差事。
等四爺離開後,蘇培盛又不禁在心裡猜想,難道這春香說的是假的嗎?
想不通,索性也就沒有再想,叫人進來把人給帶下去。
然後又帶著人和劉正德兩人,好好地把後院那些不安分的奴才全都清理出來。
這一次後院算是大換血一次,李格格和福晉那裡揪出了幾個不安分的人,把他們當著全院的奴才打五十個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