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年希月替他上好藥後,宋元抱著自己的手,一臉傻笑。
“包紮好了,你這傷口這幾天儘量不要碰水,等它長好了再說知道嗎。”年希月怕他不把手上的傷放在心上,不由叮囑道。
“好,都聽希月妹妹的,我一定不碰水。”
年希月跟他說了一會兒話,便催促他回去了。
畢竟這裡是自己居住的帳篷,也不好留他在這裡待太久,不然的話被人傳出閒言碎語可就不好了。
宋元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多待,不然會與她的名聲有礙。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兒儘管來找我。”
宋元心情極好地回去了,今個兒希月妹妹替他上藥包紮,這是不是說明希月妹妹開始被自己的心意感動到了。
想到這裡宋元的心情就更好了,走路都帶風的那種。
要是有個尾巴,說不定他此刻都要翹上天了。
等宋元離開後,年希月的侍女就走了過來。
語氣中歡喜道:“姑娘,這宋侍衛還挺關心姑娘的,姑娘前個隨口說了一句想要一隻活的小白兔,沒想到這話竟然讓宋侍衛記在了心上,第二天就給姑娘送過來了,可見他對姑娘您是有心的。”
“他待我自是極好的。”年希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這段時間她對自己的好,其實她都記在了心裡,只不過心裡總是有那麼一點點不甘心而已。
看到窩在一旁乖乖睡著的兔子,年希月的心逐漸有了暖意。
“既是如此,那姑娘為什麼不答應宋侍衛呢。”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宋侍衛這般做是為何意。
之前宋侍衛也是和姑娘坦白過自己心意的,只不過被姑娘給拒絕了。
她倒是覺得宋侍衛這人挺好的,家世也很不錯,她就是不明白,姑娘為什麼要拒絕。
年希月倒是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移話題,讓她去給自己拿點吃的回來。
那侍女見此心中嘆了一口氣,行了一禮就退了出去給姑娘拿吃的回來。
年希月則是把那小兔子重新抱在了懷裡,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它那潔白的皮毛低頭沉思著。
四爺這邊來到綿綿住的帳篷內,宋嬤嬤等人都在外面候著。
四爺就猜到綿綿肯定一個人在裡面,又不知道在做什麼,他抬步走了進去。
溫綿綿知道是四爺,所以手機也沒有收回去,而是看到四爺進來抬手招呼著他過來。
四爺眉梢間帶著笑意走了過來,看著她捧著一部手機,就知道她在做什麼。
在綿綿跟前坐下,果不其然,手機上此刻正放著電視劇。
而且裡面演的那個人就是他,這個他看過,還是被綿綿拉著一起看的。
還別說,看到別人演自己,那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
“主子爺,之前這部劇還沒有看完呢,你要不要也繼續看。”溫綿綿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顯然很想和四爺一起看。
每次看到四爺因為某些劇情而黑臉的時候,溫綿綿就覺得特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