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是何人,竟敢衝撞四貝勒府的側福晉。”宋嬤嬤眼神凌厲地看向來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也沒有注意到這邊。”那女孩一聽是四貝勒府的側福晉,心裡就有些慌了。
要是別府的夫人或者小姐,她還沒有那麼擔心,可是這人是四貝勒府的側福晉啊。
要是讓她姑母知道了,說不定會罵她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宋嬤嬤厲聲問道。
溫綿綿也看向那人,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我……我是隆科多夫人的侄女李欣妍。”
那女孩原以為說出她是隆科多夫人的侄女,他們會不跟自己計較。
“可我記得,隆科多大人的夫人不是赫舍里氏嗎?什麼時候改姓李了。”
宋嬤嬤雖然以前在宮裡當差,但是知道的事情還是不少的,尤其是來到了四爺府,京城裡的事情大大小小,她也知道不少。
隆科多大人的夫人根本就不姓李。
反而隆科多有一位很得寵的妾室叫李四兒的,那位可是惡毒至極的狠哪。
“我……我……”李欣悅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欣悅,你在這裡做什麼。”這時候一位打扮華貴豔麗的婦人走了過來。
溫綿綿看到來人眉頭不由微微一挑,這還碰到熟人了,真是冤家路窄。
李欣悅看到李四兒趕忙走到李四兒身邊去,把剛剛的事情跟她說了。
李四兒自然也認出了溫綿綿,臉上頓時變了臉色,大步走上前來。
“原來是你,沒想到你既然也來了這木蘭圍場。”李四兒眼中不屑的看著溫綿綿輕蔑出聲。
就是她當初害得自己丟盡了臉面,害得她被全京城的人嘲笑。
要不是她有四貝勒護著她,她早就叫人把她處置了。
凡是讓她不痛快的人,她都要除之而後快。
“你都能來,為何我來不得。”溫綿綿同樣眼中帶著一絲不屑道。
溫綿綿才不怕她呢,別說做格格的時候她不怕她,現在成了側福晉,她更沒有怕她的必要了。
“一個低賤的妾室,別以為有四貝勒護著你你就敢如此得意。”李氏生平最恨兩種人。
一種是長得比她好看的人,一種是敢不把她放在眼裡的人。
可偏偏溫綿綿兩種都佔了,還讓她在全京城人的面前,丟盡了臉面,這讓李四兒如何不氣憤。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李姨娘你也妾吧,而且我如今可是四貝勒府的側福晉,那可是上了皇家玉蝶的,跟你這種妾室可不一樣。”
溫綿綿語氣平淡,狀若無意,實則把李四兒內心深處最不願被人提及的身份,給大剌剌的扒了出來。
“你,你……”
李四兒惱羞成怒,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惡狠狠地看著溫綿綿。
這是她內心的痛,就算她自詡自己是隆科多的夫人,可在別人的眼中她依舊只是一個低賤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