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幽幽道：“我也沒教過你什麼。”
收慕司珏為徒，是見他資質悟性都好，才想著找個傳承衣缽的人。
結果，他這個徒弟啊，獨立得很，能力又強，彷彿什麼都能無師自通一般。
他除了是他名義上的師尊外，還真的從來沒幫過他什麼。
而且，他很早就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他徒弟的身份應該是大有來頭的。
如今到了仙界，也是時候解除他們的師徒關係了。
“抱歉。”慕司珏低聲說了一句，不知道為何，心裡有些難過。
“你又不欠我的，道什麼歉！”鴻熙道尊拍拍他的肩膀，嘆道：“沒想到你失憶之後變了挺多的，以前你可從來不會說抱歉這兩個字的。對吧，小睿？”
被突然點到名字的敖睿，扯著抹笑道：“好，好像是這樣？”
“雖然解除師徒關係，不過你還是得告訴我們，剛才靈韻說的事情，為何不可以？”
眾人立即都注視著慕司珏，看他怎麼回答。
慕司珏淡定道：“冥界有冥界的規定，除了冥主和魂飛，誰都不能查看鬼魂的前世今生。”
靈韻道尊聞言，希冀的光芒瞬間退散，失望地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發呆。
鴻熙道尊著嘆了口氣，惋惜道：“也對，也對啊！若是人人都想查看靈魂的去處，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了套。”
顧南煙沒說什麼。
她尊重冥界的規定，不會仗著關係親近，就讓慕司珏為他們格外開恩的。
倒是慕司珏怕她多想，對她小聲道：“煙兒，我很抱歉，不能幫助你的朋友。”
顧南煙搖頭，“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樣就很好。”
“只是，”她看著鴻熙道尊道：“你師尊會有些難過。”
慕司珏看向鴻熙道尊，想了想還是決定道：“雖然不能查看靈魂的去處，但是可以告訴你們，他過得好不好。”
鴻熙道尊和靈韻道尊抬頭，驚喜地看著他。
慕司珏低聲道：“把他的生辰八字給我，我為你們查一下。”
於是，鴻熙道尊趕緊將玉澤道尊的生辰八字報了出來。
慕司珏掐著手指，飛快地算了幾下，最後道：“他已經投胎轉世，重新踏上修仙一途。”
“太好了！”靈韻道尊激動得再次喜極而泣。
鴻熙道尊也眨眨眼睛，把想要湧出來的淚水給眨回去。
“這就好，這就好啊！”
過了半晌之後，他和靈韻道尊才後知後覺地想到，為何慕司珏可以查看靈魂的去處？
“你，你，”鴻熙道尊指著慕司珏，愕然道：“你不會是冥界的魂飛將軍吧？！”
“怎麼可能，”靈韻道尊皺眉：“我聽人說，魂飛將軍是女將，慕師侄怎麼看都是男的。”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鴻熙道尊發揮著腦補精神，萬分確定道：“能做到冥將三大將之一的，不是等同於太乙金仙，甚至是大羅金仙級別嗎？到了那個境界，他想做男還是做女，不是任由他選擇？”
靈韻道尊看著慕司珏，猶豫道：“好像有些道理。慕師侄，你，你真是為了南煙丫頭，從女的變成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