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因道人,”青龍愛著面具人走過來:“我們知道暴動的兇獸在哪裡。”
顧南煙笑道:“是嘛,那還請各位帶路。”
青龍卻沒有立即出發,而是指著鳳凰道:“其實,這是我的女兒,她能感知兇獸的位置。這段時間,我們在這白霧裡行走,都是靠她的感覺的?”
“感覺?”顧南煙微愣:“原來這位女仙君,竟然這麼厲害嗎?”
明誠撇嘴道:“雖然厲害,但是嘴巴很臭。”
“你說什麼!”鳳凰怒極:“我又沒說錯,你們萬佛宗......”
“鳳凰!”青龍大聲喝止她:“退下!不得無禮!”
鳳凰委屈地退到後面,用不甘的怨念眼神看著明誠。
明誠則衝她做了個鬼臉,把她氣的夠嗆。
顧南煙無視這兩人孩子氣的挑釁動作,看向青龍,沉聲道:“你們有什麼要求,說吧。”
被說中心事的青龍道人一陣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們的要求很簡單,還請您露出您的真面目?”
“您?”
顧南煙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如果我不露呢?”
“這,那,那我們就不能給您帶路。”
“呵~”顧南煙輕哼,語氣不復剛才的溫和:“我素日按不介意自己的身份暴露,但是我這個人,討厭被人制衡。既然話不通,那就各走各家吧,告辭!”
說罷,轉身就走。
“不,”金鵬大急著追上來:“您聽我說,青龍沒有那個意思。”
顧南煙停下腳步,沉聲道:“你們想要我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各位卻還帶著個面具,這樣不對等的要求,你們倒好意思提出來。”
金鵬腳步頓住,不敢再向前。
“我們,我們是有苦衷的。”他無措道。
“既然不相信我,那就不要找我。”顧南煙莫名其妙蹦出這麼一句。
不過青龍和金鵬確實聽懂了。
在她轉身要再次走開時,青龍阻止她。
“等等!我們可以摘下面具,但是還請你設下結界,一個連神君都不能透進來的結界。”
顧南煙停下腳步,恢復剛才溫和的笑容。
“可以,只要有誠意的聊天,我都接受。”
說著,她雙手結印,在周圍設下青蓮結界。
然後,挑眉等著這些人摘下面具。
青龍顫抖著手,緩緩伸向臉上的面具。
剛觸碰到,就被一隻手阻止住。
“你們瘋了嗎?”夔牛聲音含著隱隱的怒氣,“這面具一摘,我們的身死不說,就連這麼多年來的基業也會毀於一旦!”
青龍雙眸迸發出痛苦:“我何嘗不知,但是還是想賭一把。”
夔牛看向金鵬,喊道:“你還不勸勸他!”
“勸什麼勸,”金鵬無所謂道:“我比他還想摘掉這面具。”
說著,直接用法術,將臉上的面具給震碎。
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轉頭笑看著顧南煙。
顧南煙看清這人的臉,瞳孔一縮:“是你?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