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澤陽搖頭:“我覺得不太對。”
林星牧契而不捨道:“穀道友......”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最後見谷澤陽還是無動於衷,不由得在他面前晃了晃手:“穀道友,你在聽碼?”
谷澤陽一副從發呆中醒過來的樣子,笑道:“抱歉,我不想聽,你還要繼續嗎?”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不管你說什麼,都不能改變我的看法。還有,我給自己施了消音術,如果你不覺累,嗯,請吧。”
林星牧徹底愣住,他語無倫次道:“你,你......”
那不敢置信的樣子,似乎施平生都沒見過像谷澤陽這樣的人。
顧南煙實在忍不住了,她扔下一句“抱歉,失陪會”,然後快速跑離這些人。
大夥都有些驚訝,姚聽雨追出去喊道:“顧南煙你是要去內急嗎?等我一起啊!”
還想對谷澤陽一頓嘴巴輸出的林星牧聽了,面色驟變。
他大急道:“小師妹,你要矜持些,不可如此說話!”
兩位美女相繼離開,眾人面面相覷。
再說飛奔出去的額顧南煙,等到躲得遠了,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跟著過來的姚聽雨聽見她笑,忍不住翻白眼道:“好你個顧南煙,原來是躲在這裡笑我師兄!”
顧南煙一邊笑,一邊抱歉道:“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大師兄的表情太認真了,他對上我大師兄,簡直就是秀才遇到無賴啊!”
“有你這麼說自己大師兄的嗎?”姚聽雨無語。
顧南煙忍住笑,戲謔道:“我說你們清月宗這麼個全員耿直的宗門,是怎麼養出你這個性子來的。”
姚聽雨理直氣壯道:“正因為如此,我才要這樣,否則我們清月宗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可是,”顧南煙疑惑:“你上次和我說你要和你大師兄一對,你是認真的嗎?”
“真的啊!你不覺得我大師兄這性子超可愛嗎?”
“不,不覺得,念起人跟唐僧唸經似的。”
“?”
顧南煙揮揮手,“算了,我笑夠了,回去吧。”
兩人正想往回走,突然秘境再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