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神君笑道：“這你就錯怪青蓮了，天地萬物，皆由五大神蓮支撐著，而混沌青蓮又是五大神蓮之主，所以它在挑選主人的時候，有必要慎之又慎。當初它考察我，可是用了十萬年的時間呢。”
顧南煙眨眼，“十萬年？那是夠久的，就不怕你中途掛掉嗎？”
“那也只能說明，我沒資格成為真正的神主。”
他語氣坦然，令顧南煙很是意外。
這心境，還怪好的。
無塵神君笑道：“你可知，能得青蓮臣服，你可知道意味著什麼？”
“站在世界之巔？”
“不止啊，青蓮之主，受天地庇護。這種庇護，不只是運氣、資質的加成，還有在你被人殺害時，那些殺你之人，還會被反噬，受天道懲罰。”
顧南煙愣住：“天道的懲罰？你的意思是，只要成為神主，若是有人殺我，那人就會下場不好？”
“差不多吧，”無塵神君點頭：“這是天道對神主的保護。”
“當年那些人死的死，殘的殘，黴的黴，就是天道懲罰的？”
無塵神君點頭。
“那，那慕司珏當年受了什麼懲罰？”
“他呀，他當年對我手下留情，所以只是修為跌落，沉睡了一段時間而已。”
“修為跌落？”顧南煙心一緊：“從什麼跌到什麼？”
無塵神君含笑道：“自然是從大羅金仙，跌落到了太乙金仙。難道，你以為還會是聖主不成？”
“這樣就好。”顧南煙喃喃。
“如此看來，成為神主，的確是利大於弊的。”
“自然，不然為何所有人都會想成為神主呢？”
“成為神主，就是天老大，你老二！只要不犯下殺孽，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哼，說得好聽。”顧南煙冷笑：“當初你也是神主，最後不也被人斬殺？如何算是為所欲為？”
無塵神君搖頭，嘆道：“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只要不犯下殺孽。”
“如何才叫殺孽呢？”顧南煙眯眼，“總不能忍氣吞聲吧。”
無塵神君有些驚喜：“你，你是相信了我的為人嗎？你覺得我是被欺負了，才會去殺他們的？”
顧南煙沉默。
無塵神君笑道：“謝謝你相信我，青蓮之主，請你親自來看看我的殺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