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周的話,給高興又震驚的眾魔潑了一盆冷水,把他們全都給潑清醒。
是啊,冥主作為冥界和業火紅蓮之主,即使不是魔族,但能聽得懂魔王的話也不算奇怪。
可菱歌散人是人族,雖然有太乙金仙的修為,可是這個世上比她厲害,比她活得久的人,都聽不懂魔王的話,她又憑什麼聽得懂呢?
一時之間,大家看著顧南煙的神色都帶了輕視和惱怒的意味。
不過礙於冥主與她的關係,倒是沒有人敢說什麼。
顧南煙對此絲毫不在意,等下她與骨頭的互動,自然會讓這些魔驚掉下巴。
嗯,順便再俘獲一些魔族們的信仰之力,倒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她進入大殿之後,第一次肯正面直視秦墨周了。
只見她對著秦墨周勾起唇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不是魔族又怎樣?清夜魔君倒是魔族,還是魔君,不也一樣聽不懂你們魔王的話?”
這話一落,不止是大殿之內,就連通過水慕看到顧南煙表情的魔族們,都被激怒了。
這個女仙,竟然敢對他們魔族的魔君不敬,這不就等於對他們不敬嗎?
她還只是個太乙金仙而已啊,這還得了!
即使有冥主庇護,這下子他們也絕對不能再忍!
當下,就有人魔將站出來指責她:“女仙,放尊重點,你該看清楚,你在對誰說話!”
“就是就是!”
“敢對魔君大不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以為有冥主誠邀,就敢為所欲為,這裡可是魔界!我們魔族的地盤!”
“她看不起魔族,收了她,收了她!”
......
豔炟有些擔憂地看著顧南煙,揚起手笑道:“大家靜一靜,菱歌散人並沒有看不起魔族的意思,她來參加我與夜瀾的大婚,就是最好的證明。”
“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長得那麼張揚,指不定......”有魔嘀咕。
慕司珏眉頭挑起,平靜無波的眸子瞬間寒意四起。
他看向那魔族,後者被嚇得瞬間不敢吭聲。
顧南煙輕輕扯了下慕司珏的手,柔聲道:“我來。”
她收斂起笑容,輕掀眼皮,無比冷漠地睨了在場的魔族一眼,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那說話的魔族身上。
唇瓣輕啟,說出來的話帶著一股攝人的壓迫感:“若我能與你們魔王溝通,你們魔族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