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神君嘆道:“你是晚輩,又剛晉階神君,讓一讓他們又何妨?”
“況且,別看今日那些仙人們承認了你。但是真論起來,紫霄神君和逍遙神君在仙界的威信力,都是遠遠高過你的。”
“你今日已經讓他們記恨在心,他日仙界因你而動盪,那你豈不是成了無塵神君那樣的罪人?”
顧南煙越聽,越不高興。
什麼叫讓一讓?
今日她讓一步,明日她就會成為傀儡神主。
今日讓出面子,明日受損的可能就是她的生命。
事關尊嚴、生命,如何能讓?!
“看來,我想讓幻月神君與我同謀的心思,終究是奢望了。”顧南煙惋惜道。
幻月神君雙眸一閃,最後搖頭:“明知爭不過,何必還要爭?”
“你剛歸位,還看不清這個仙界。它啊,可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顧南煙微微頷首,“只希望,幻月神君,也不要成為那個阻擾我的人才好。”
道不同,不相為謀。
顧南煙覺得,她與幻月神君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幻月神君也明白她的心理,所以她很乾脆地站起身,提出告辭。
臨走之前,她還是勸道:“神主,您還年輕,所以做事說話都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勁兒,不妨辦事溫和些,才能更快地在仙界站穩腳跟。”
顧南煙面無表情道:“多謝神君敬告,菱歌就不送了。”
幻月神君搖搖頭,臉上重新恢復往日的平淡面容,慢慢走出正殿。
等她完全離開,顧南煙才頭疼地出現在慕司珏那裡。
他們所在之處,正是地圖上標黑的禁區。
除了她與慕司珏,無人可以來到這裡。
“慕司珏。”
她撒嬌地喊了一聲,撲過去抱住他。
慕司珏笑著摟她,親親她的額頭,眼裡柔情氾濫。
他最喜歡的就是顧南煙這幅性子。
在外人面前,她狡黠多變。
可是在他面前,她會撒嬌,會將自己的煩惱說與他聽。
她不會一味堅強,也不會永遠柔弱。
她有很多面,而每一面,他都喜歡。
正想著,脖子卻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
原來是有人在咬他的脖頸洩憤。
“唉,”他聽到她重重嘆了口氣:“幻月神君這塊骨頭,難啃哦。”
她洩憤完了,就想從慕司珏懷裡離開。
慕司珏哪裡肯,他攬住她,啞著聲音道:“她不好啃,我好啃。”
“煙兒,再啃幾下,我不介意。”
顧南煙被他逗得撲哧一笑,剛才與幻月神君溝通遭遇的那股憋屈感,一掃而光。
她抬頭,撞進男人無辜卻帶著情慾的雙眸裡。
踮起腳尖,真的啃上去。
二人耳鬢廝磨一番後,顧南煙笑眯眯道:“慕司珏,你什麼過來仙界提親?”
慕司珏嚇得心一抖,隨後立馬鎮定道:“不急,等你神主的位置坐穩之後。”
顧南煙狐疑地使勁看他。
不應該啊,她都主動說讓他過來提親,結果這男人的反應,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