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一口回絕,說這事絕無可能。
見對方一臉嚴肅,昌之笑道:“怎麼不可能?她爹搞了你的女人,你就娶他的女兒,雙方都不吃虧嘛!”
“他爹是強姦,這能比嗎?”阿土被說得哭笑不得。
“幹嘛要比,只要不吃虧就行了。”
“先不說他們是否願意,即便願意,以後走親戚會有多尷尬?哥,這事只能開開玩笑,不能當真的。”阿土笑道,表情也輕鬆起來。
昌之卻收起笑容,認真地說:“要尷尬也是小娟尷尬,而他和段家沒有親緣關係,用不著走親戚。”
“可秀芬是段兆豐給害的。那是我的未婚妻,小娟的母親!”
“兆豐禍害秀芬是事實,但她選擇這種自殺方式本來就是一種報復。從那時起,她和段家就差不多扯平了,不然,這些年你們之間也不會如此和氣。說句良心話,段家的損失也不少。要是沒有那件事,仙姑、玉龍、你和秀芬的兒女早就來我店裡打醬油了。所以說,你們兩家應該放下成見。再說了,除了兆豐,段家人和你並無冤仇,他們也是良善之人,玉龍、段杜氏和你一樣,很好相處的,他們通情達理,遇事總替別人著想。”
親家的話入情入理,阿土陷入了沉思。
“阿土弟,你覺得仙姑這人怎麼樣?”
“很好啊!”阿土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個身材等樣、面容姣好的女子,她總是站在籬笆旁,靜靜地看著他勞作。不知怎的,那雙眉微皺、略帶憂傷的面容讓他見了總會心生憐惜。
“阿土弟,說句心裡話,以你的年紀,沒有比仙姑更適合的了,你可不能錯過哦!”
“我能看開,不等於仙姑和她的家人就願意。”
“這點用不著你操心,交給我就是了。對了,你不反對我去幫你提親吧?如果同意,這事就這麼定了。”
“大哥,說句心裡話,仙姑這女子我是喜歡的,可我總覺得不妥,別人會說我見色忘義,我會被指脊樑骨的。”
“我問你,是別人的議論重要,還是後半生的幸福重要?你情我願,招誰惹誰了?退一步說,即便有人議論,那也是一時的,看到你們夫妻恩愛,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人家羨慕還來不及呢,誰還好意思亂嚼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