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道不在意的擺擺手。
“不過是想要些改革罷了,掀不起多少風浪。”
王侯眼中憂色濃濃。
“已經有幾個將軍,該是親近他了。”
陳洪道大馬金刀的坐著。
“閒的,你回去以我的名義下幾道命令,鎮守將換防,把後方的鎮守將換到前線。”
這個命令一出,
王侯坐不住了。
“統帥!前線是我中區命脈,此時後方有動盪之樣,若是把前線一些位置讓給徐文世一派,怕是要大亂。”
陳洪道就聽不得這些話,他語氣有些重。
“什麼這一派哪一派的,整天縮在後方給老子玩這些么蛾子,都給老子拉來前線拉練!”
“去,通知下去,不換防,所有鎮守將都來前線,後方就留徐文世一人鎮守。”
王侯聽完大驚,
把半神鎮守將全部召到前線?
空虛的後方留給徐文世那個狼子野心的老狗?
我嘞個豆,拱手讓位?
王侯還想說什麼,
但被陳洪道一個眼神瞪回去。
“就這樣吧,全都叫回來,剛好老子想要好好的和異族們打一場!”
王侯張了張嘴,又知道陳洪道不是聽勸的主,
他聲音幽幽,
“小道消息,徐文世日月境了。”
陳洪道雙眼一眯。
“如此一來,由他鎮守後方老子就更放心了。”
王侯見實在勸不了,
只得嘆息一聲。
“哎,要是雷子還活著就好了,還能給老首長你在世上留個血脈。”
陳洪道眼睛一瞪,
“你小子咒老子死?”
王侯眼神幽幽,心裡嘀咕。
“你這做法和把人頭直接遞到徐老狗面前有什麼區別。”
躊躇半天,
他接著開口。
“老首長,要不你考慮重新生一個?留個血脈,說不定之後還能給你接個班?反正你現在壽命長。”
被王侯一頓陰陽,
陳洪道氣得冒煙,
他一腳踹在王侯屁股上,
“滾滾滾,給老子滾。”
“讓你鎮守後方,天天跑來老子這裡放屁,”
“這中區真要易主徐老狗,你小子第一個罪人!”
之後,陳洪道驅離了王侯。
就算王侯抱著屁股跑了,
陳洪道還是十分不嘚勁,揹著手來回踱步,
“這老小子!”
拿起瓷杯,喝口涼茶,氣也消了大半。
“臭小子的屍骨都還沒見到,要是他沒死,老子孫子都有了,兒子孫子回來見老子還納了個小的,老子臉往哪擱?”
自家小子生死的事已經交給秦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