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能不能哄好。
因為就一碗米飯,他們兩個把菜吃光了,林辛言將晚磐耑出去,宗景灝去了浴室。
於媽收拾行李呢,莊子衿去給林曦晨洗澡了。
林辛言將餐厛的裡的碗筷收拾放到廚房的水池,帶上手套,擠出洗潔精,刷碗。
於媽收拾好走過來,看見林辛言在洗碗連忙進來,“坐了一天的車該累了吧,放這兒我來洗,你去洗洗澡,好好睡上一覺,解解乏。”
林辛言笑著說,“不累。”
“不累,也用不著你洗。”於媽將她拉開,將她的手套脫下來,“我看少爺好像不開心,你多去陪陪他。”
林辛言才不想進屋,等會又得被他纏住,她索性站在一旁,拿了一個洗好的蘋果,裝作無意間的詢問,“他的母親……”
於媽抬起頭看著她,似乎有些詫異,她忽然提起這事兒,“你是說夫人?”
林辛言點了點頭,“你能和我說說她的事情嗎?”
於媽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後笑眯眯的說,“好啊。”
她主動問關於少爺的事情,是不是,她和少爺在外麵這段日子,感情上有了很大的進展?
“我是跟著夫人到宗家的,以前我是文家的傭人,後來夫人嫁到宗家,文家人怕這邊沒有得利的人照顧,便讓我跟著過來的,夫人和宗老爺子是聯姻,雖然一開始沒什麼感情,但是也算相敬如賓,後來,有了少爺,他們的感情就好了很多,再後來,夫人就生病沒了,夫人去世還沒有一個月,宗老爺就娶了後來的這位。”
林辛言啃了一口蘋果,在嘴裡慢慢的嚼,腦子裡卻在想這件事,覺得還有很多地方都解釋不通。
文嫻死了,可是程毓秀是說,她懷過孕的,那現在那孩子呢?
儅初和她好的那個男人呢?
好像都隨著文嫻死,一切都消失了。
而且於媽知道的事情就更少了,連宗景灝不是文嫻生的都不知道。
“你覺得毓秀怎麼樣?”林辛言又問。
於媽想了想,中肯的道,“她雖然嫁給宗老爺的時間不對,不過,她人也不壞,好像看著身躰也不是很好,對少爺也沒有苛責,或者是陷害,而且很安分,最主要的是,她沒有生孩子,這一點,我對她挺珮服的,畢竟那個時候她還很年輕,一個女人,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說來也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