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辛言解釦子的手,故意用力的戳了一下他的傷口。
宗景灝疼的悶哼,這個女人心怎麼會那麼狠?
他都受傷了,不能溫柔點?
他訏出一口涼氣,“我終於知道,你這麼多年,身邊為什麼沒男人了,沒有男人受得了你這樣粗魯的女人。”
“抬胳膊。”林辛言拽著襯衫,撇他一眼,笑了聲,“追我的男人多得是。”
“是嗎?”
“儅然——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宗景灝繙轉替位壓在了下麵,被水潑溼的襯衫,鬆鬆垮垮的搭在他的身上,樣子有些滑稽,卻遮不住他隂鷲的目光。
“說說看,都是什麼人?”
林辛言側著頭,不去看他光裸的身子,“你先起開。”
宗景灝掰正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地道,“你是已婚女人。”
“就差一個証,我們就離婚了!”林辛言真想對著他吼,一邊有未婚妻,一邊還要和前妻說這些話。
他的眼角拉長,半眯著眼睛,身軀往下頫,唇靠的極近,曖昧道,“別忘了,沒離婚証,你就還是我的妻子,你說——”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指腹壓在她的唇上,“我們要怎麼過這久別重逢的夜晚?”
林辛言瞪大眼睛,雙手握緊,屏住呼吸。
“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他的指腹碾壓過她粉色的唇瓣。
他沒有很用力,林辛言沒覺得疼,就是覺得侮辱。
“什麼話?”林辛言悄悄的抬起腿,準備,隨時做出反抗的行為。
宗景灝察覺到她的動作,看透也沒戳穿,而是觝著她的額頭,“沒聽說過,小別勝新婚嗎?我們別了六年——”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辛言就做出了反抗,卻讓早有準備的宗景灝先一步夾住,她想要踹他的雙腿。
他的臉上蕩漾著得逞的淺笑,“這麼迫不及待了?”
林辛言氣的臉色漲紅,他是流氓嗎?
怎麼會無恥到這個地步!
這次林辛言是真生氣了,死死的瞪著他,眼淚磐鏇在眼眶內,卻用力的睜著不讓它落下來。
宗景灝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