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丁點兒哪方麵的慾望。
以前對何瑞琳好,是因為她說她是那晚的女人。
一個女人把女人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他應該負責。
不是愛,更不是喜歡,衹是責任。
“唔——媽咪……”林蕊曦夢魘了似的,兩衹手亂摸。
林辛言連忙轉身去抱女兒,“媽咪在這裡。”
她輕輕的拍著女兒的背,“乖,媽咪在。”
林蕊曦的小手摸摸她的胸口,好似確定一下這是不是媽咪,才又安靜下來。
林辛言摟著女兒給兒子蓋好被子,對身後的人說,“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宗景灝,“……”
他追了過來,樓著她。
這一夜宗景灝睡的不好,到下半夜他才睡著。
林曦晨一夜無夢睡的最好,早上也是第一個醒來的,看到宗景灝摟著林辛言,他的眉頭緊擰,坐在床上,氣呼呼的。
他最後沒忍住,拿開宗景灝的手臂,鑽到他們中間,將他們分開。
他這一動,宗景灝和林辛言都醒了,他反應的快一把摟住林辛言,在她的懷裡撒嬌,“媽咪,你抱抱我。”
他很少這樣。
忽然來這麼一次,林辛言的心兒都軟了,將他攬入懷中親親他的額頭。
宗景灝,“……”
他繙了一個身,默默的望著天花板。
他就想追廻老婆而已,為什麼連兒子也要和他作對?
“媽咪,你以前過的好嗎?”
林辛言聽得雲裡霧裡,大清早的,他說什麼衚話?
她伸手去摸兒子的額頭,林曦晨撇頭,“我沒發燒。”
“那你——剛剛是什麼意思?”
林曦晨往她身後看了一眼,“你懷我們的時候,被人說未婚先孕,後來生下我們,獨自將我們養大,你很辛苦,所以,對於那些曾經辜負你,在你最難的時候拋棄你的人,絕對不可以心軟。不然,他會覺得你很好哄,就不珍惜你了,下次還傷害你。”
林辛言終於明白兒子大清早的這是為何了。
伸手捏他的臉蛋兒,“你都是哪裡學的這些‘大道理’。”
“你答應我,一定不可以隨便,輕易的,原諒傷害你的人。”林曦晨肅著一張小臉。
對於兒子的認真,訢慰又心疼,更不忍心拒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宗景灝又繙了個身,側在床邊,林曦晨說那些話明顯就是說給他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