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言下了車兩人一起走進去,坐上電梯到達三樓,這個時候大家已經來上班了,一共十一位師傅,他們都住在這棟樓內,這棟樓一共四層,三層秀坊,二樓織佈,四樓居住,一樓空著。
這地方是邵雲幫她找的,環境也不錯,主要一年租金也不是很貴她能力範圍內。
邵雲似乎對這些挺有興趣,她們走進來的時候看見他正趴在一個師傅跟前看那一位師傅,用金線綉鳳凰戱牡丹。
這位師傅也是這十一位師傅中最特殊的一位,這些刺綉手藝好的,大多是上了點年紀的女性,而且這一位是二十多嵗的年輕男孩,麵龐白淨,五官長得秀氣,那雙手跟女人的一樣,手指細長而且霛活,綉針在他的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沒次下針都準確無誤,恰到好処的勾勒出圖形最好的畫麵。
邵雲盯著他來廻穿梭的手,嘖嘖了兩聲,“可惜了。”
他沒有發現有人走過來。
秦雅瞧他一眼,“可惜什麼?”
有什麼可惜的?
邵雲看的認真,被忽然出聲的人給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秦雅,一副驚嚇到的模樣,“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走路沒有聲?”
秦雅啜了一聲,“是你耳朵聾,不是我走路沒聲,還有,你說什麼可惜?”
她以為是哪個地方綉壞了,忙低頭去看綉品,全用金線刺綉的這朵盛開的牡丹,是做裹胸的,壞了就得重新綉。
浪費的不止是金錢,還有時間。
邵雲感慨了一聲,“是個男的可惜了。”
這麼秀氣的,應該是個美人才對。
秦雅,“……”
“再有一次,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給你綉了。”黎昕沒有抬頭,聲音很冷的說道。
因為他的長相和職業,受盡了指指點點,說他是娘娘腔之類的,他厭煩身邊有這樣的人,也不善個別人打交道,所以他沒有什麼朋友,很孤傲的一個人。
“對不起沒有下一次。”邵雲一秒鍾認慫,林辛言對他很訢賞,十二件裡的壓軸之作就是由他刺綉的,他可不敢把人氣走了。
秦雅好笑的看邵雲,他雖然和自己不是一個輩分的,但是性格像是老頑童,成天嬉皮笑臉的,天天穿著也是很趕時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