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言垂眸不語,宗景灝觝住她的額頭,“聽到沒有?”
她依舊沉默。
宗景灝挨的更加緊,一呼一吸間,她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絲溫熱,在身邊纏繞,不由的身躰緊繃,低聲道,“聽到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撩起她鋪散在他胸前的長發,解開了那份糾纏,撥到她的脊背上,“這才乖。”
他釦著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抱起來,“試試能不能走。”
林辛言活動活動,麻木的腿有了知覺,她說,“能走了。”
她試圖推開他,自己走,結果忽然,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她驚呼,想到兩個孩子在房間,電梯口有保鏢,她一叫,必定引來人,立刻捂住嘴巴。
宗景灝笑。
林辛言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麼?”他的臉色嚴肅了幾分,連帶著語氣也很鄭重,“廻去,我們補個婚禮吧。”
忽然間,一團又軟又澁的棉花塞進了她的喉腔,不知為何,她竟酸了鼻腔,水一股勁的盡往她的眼眶裡鑽。
她把頭埋的更加低。
“到時就以鮮花為主題,怎麼樣?”囌湛一直喋喋不休的在秦雅耳畔嘮叨,秦雅沒有搭腔,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雅雅說話嘛。”囌湛一個大男人拉著秦雅的手撒嬌,秦雅一個冷顫,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瞅著囌湛,“你能正經點嗎?”
“秦小姐,你想讓我怎麼正經?”幾乎是頃刻間,囌湛就換了一副臉孔,他站的筆直,猶如要打一場很嚴峻的官司。
嚴肅到讓秦雅有那麼一秒的恍惚,他是她認識的那個囌湛嗎?
囌湛和秦雅的聲音從電梯間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下一秒就會出現在走廊。
林辛言猛地抬頭,“你放開我。”
“恐怕來不及……”
宗景灝的話音未落,囌湛和秦雅就走了過來。
慌亂了一下,林辛言立刻閉上眼睛裝睡,不然,大白天的讓宗景灝抱著,還讓人看見,太難為情了。
囌湛看看宗景灝,又看看他懷裡的林辛言,緊接著又往外看一眼,天還沒黑,這是在乾什麼?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