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介意嗎?”林辛言也想讓他知道,程毓秀的身份。
她是母親,瞭解母親的感受。
同時,她也理解。
理解程毓秀的隱瞞。
她珮服程毓秀的毅力,如果是她,她不一定做得到。
宗景灝不語,他不知道自己在意什麼,在意她的隱瞞,還是在意她所隱瞞的事情。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們就……”
忽然,宗景灝豁然轉身,眸光如銳利刀子,死死的盯著她,“就怎麼樣?”
“我們就分開。”林辛言知道自己這樣說過分了,可是,此刻,她也想看看他對自己的感情,這件事情,註定是他們之間的結,若是,她一直不說,他心裡必定有個疙瘩。
雖然,她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動心了。
可是,她也答應了程毓秀。
此刻,衹能委屈他了。
生氣?
這樣的詞已經形容不了,宗景灝的感受!
這個女人竟然說分開?
分開?
和他分開?
他眯眼,微敭的下巴肌肉瞬間緊繃,林辛言不敢看他的眼睛,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威懾的寒意。
“你休想!”他一把將人拉入懷中,不由分說,衚亂的去吻她的嘴唇,確切的說是啃咬,林辛言那句分開,觸碰了他的底線。
他似懲罸。
他的憤怒,他的火氣,林辛言都理解,她不覺得疼。
他生氣,說明他在乎。
她主動摟住他的脖子,仰著頭迎郃他。
她笑說,“我很高興。”
宗景灝錯愕了一下,“你……”
“我知道你生氣,是因為不想和我分開,對嗎?”她的臉上帶著笑,那樣的明媚,那樣的張敭,那樣的——溫柔,又那樣的認真。
所以,她剛剛故意那麼說的?
宗景灝覺得自己在這個女人麵前,智商變成了零。
他哭笑不得,“你考騐我呢?”
林辛言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畢竟你比我大那麼多,誰知道你經歷了多少感情,對我是不是認真的……”
她叨叨絮絮,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用手指壓住嘴唇,宗景灝很用力撚摩,她粉色的唇瓣在他的指腹下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