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沢田綱吉基本上就只被芽衣打發去送文件和去不同辦公室喊人過來,這種她在手機上一發消息就能做的多餘工作。
泡咖啡端點心的工作給了庫洛姆,已經熟悉公司遊戲的庫洛姆還開始寫遊戲心得,過幾天要輔助新遊戲最後的測試。
下午的時候,他還跟著妮麗達去了一趟彭格列那白蘭技術入股的科技公司,看到了上一秒還在勉強工作,見到妮麗達後就開啟摸魚狀態,讓這個世界年輕入江正一無限難受的白蘭。
沢田綱吉:你還是和白蘭做朋友了嗎,入江君,太偉大了!還有,別這麼早就對這個男人胃疼吧,再多撐撐啊!
雖然也對白蘭的不務正業很無語,不過,看著和妮麗達商量怎麼拍下一部電影,眼睛裡亮閃閃的那兩個人,沢田綱吉由衷的覺得,他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最好了。
好了,把白天自己糟糕的工作經歷去除,沢田綱吉問道:“你怎麼樣啊,獄寺?”
本以為會開始激動講述自己今天經歷的獄寺手捂著頭,一臉痛苦道:“別提了,十代目……”
獄寺隼人本以為自己只是做一個翻譯工作,沒想到去了文案部門才知道,織田作之助這個人根本不在這裡上班,他還需要通過公司內部的網絡辦公軟件和他聯繫。
被其他人熱情地收拾出一個工位,獄寺坐在電腦前,熟悉軟件,就去找那個織田,結果那傢伙回話都是斷斷續續的,隔個十幾分鍾才回一句,工作態度極其消極,非常不配合。
做事情風風火火很有效率的獄寺火了,問:你到底在幹什麼,你難道不是FF的員工嗎,工作態度認真一點啊!
那邊是這麼回的:啊,我確實不是FF的員工,只是妮麗達小姐讓我兼職而已,我本職工作是港口黑手黨的底層員工,稍等,要去搬運東西了。
獄寺:……
不是,你一個港口黑手黨的人,為什麼能被妮麗達邀請來做兼職啊,做的還是這種遊戲的文案?
在斷斷續續等待織田回消息的時候,已經被文案組科普看過遊戲內容,和要他順便幫忙催織田趕緊初稿內容的獄寺:我不理解。
總之,好不容易等到中午飯點的時候,織田有時間了,終於等到的獄寺飯都不去食堂吃,坐在電腦面前和他溝通。
然後織田他磨了很久的詩歌一發過來,獄寺一看,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國際化的遊戲,都是歐洲人的男主,你怎麼能用這麼日式的遣詞造句來寫詩呢,這毫無美感好嗎!
織田:?獄寺君,你可以說我拖稿,但是說我的東西毫無美感,這太失禮了。
獄寺:你倒是看看你寫的是什麼啊,你知道這種話對我的翻譯工作會造成多大困擾嗎?還有,毫無美感就是毫無美感。
一箇中午,兩個人就織田詩歌的問題吵來吵去,到了下午,兩個人也隔十幾分鍾就來回吵架, 一天的工作毫無進展。
獄寺隼人:累了,毀滅吧,這破工作誰愛做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