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沒怎麼看芽衣,一點都不在意這個被帶回來的小姑娘。
芽衣大概猜出了三個都不再年輕的男人們身份,不過還需要一點確定。
“魏爾倫,報告上說,你失憶了?”最右邊那個長相最為有攻擊性的男人率先說話,看向金髮青年的眼神刀子般鋒利。“那你還記得,你去遠東是為了做什麼嗎?”
“我不知道。”蘭波,也或者說魏爾倫,也感受到了這三人比他更強的實力,表情十分坦然。
“我睜開眼睛後就發現自己在橫濱的一個爆炸產生的巨坑旁邊,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會叫阿蒂爾.蘭波這個名字?”還是那個男人繼續問著,其他兩個看似漫不經心,但都在觀察著魏爾倫的一舉一動。
“這是我給他取得。”芽衣分析出了應該確實存在蘭波這個人,不想讓朋友受到莫須有的指控的她主動承認。
“我在橫濱爆炸現場看到的他,當時他才醒過來,已經失去記憶了。嘗試交流之後我發現他對法語反應最大,應該是法國人,所以給他取了這個名字。”
男人上挑的眼睛看向芽衣,並沒有為她孩童的體型而緩和態度:“那你為什麼會為他取這個名字?”
“我不喜歡路易、查理曼這種到處都是的名字。這難道不是個法國名字嗎?”芽衣反問他。
右邊的男人冷哼一聲:“這可真巧、魏爾倫,你不是一個人去執行任務的,有人跟著你一起。這個名字,就是你同伴的。既然大爆炸後你沒出事,那另一位呢?”
就連芽衣也得承認,這可真巧,怎麼她取得這個名字就和魏爾倫的任務搭檔撞上了!
不對,也不巧,魏爾倫、蘭波,也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這真的是個巧合。”芽衣抬著頭看向他們,試圖傳遞自己的真心。
魏爾倫摸摸芽衣的頭,想讓她別擔心,然後直視問話人的雙眼,認真道:“我們所說的就是全部事情的真相,沒有一句謊言。”
“夏爾、”中間那個最溫和的男人喊了老友的名字,“他們確實沒有說謊。”
“沒有謊言不代表沒有隱瞞,雨果。”夏爾.波德萊爾冷哼一聲,不滿道。
最左邊的男子慢悠悠說道:“畢竟不算別的,魏爾倫是任務失敗,還把自己折騰失憶了呢。”
雨果為難道:“這種任務,也沒有什麼失敗懲罰一說吧。”
“我覺得盧梭說的沒錯。而且那個爆炸巨坑的圖片我也看了,比起炸彈,更像是特異點產生的。”波德萊爾提醒雨果,別隻顧管人,也要關注下事。
“這些都不是大問題,兩位。”
盧梭眉眼都泛上笑意。
“能為法國帶回一個年輕的超越者,我想,這足夠彌補魏爾倫工作上的失誤了。”
雖然猜中他們的身份是很開心,但被三個大佬齊齊盯住的芽衣身體僵在原地。
魏爾倫神情微動,頂著大佬們的壓力也要牽住芽衣的手,保護者的姿態十分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