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亞空間裡的中也臉色肉眼可見的變臭:“混蛋太宰!”
“這種時候還是識時務一點吧,中也。”
“太聒噪了。”才從失憶人士裡恢復記憶的蘭波皺起眉,手裡凝出新的立方體。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紅色的身影快速出現,抱起芽衣就往上一躍,踩在了沒被亞空間包裹的高窗上。
金色的發,藍色的眼,比熒幕裡的明星還要耀眼,行走在冰與火中,放浪又理性的北歐神明。
任何看到他的人,都會一眼記住他。
抬頭看著六年不曾見過的搭檔,蘭堂怔在原地。
“保羅……”
完全不知道蘭堂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的魏爾倫抱著芽衣,嫌棄地把芙芙從她頭上丟下去,好在芙芙靈活,踩在他腳邊斷裂的木頭上。
“芙!”
沒理會芙芙的抗議,魏爾倫看了看芽衣,發現他沒有受傷後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一下飛機就跟著妮麗達發來的地點過來,沒讓她被前搭檔傷害。
芽衣戳了戳魏爾倫的胸膛,示意他下面還有人呢。魏爾倫這才不情不願地低下頭,對著下面的蘭波問好。
“好久不見,親友。”
雖然上次見面還是魏爾倫背後給了蘭波一下,但是他毫不心虛。
蘭波表情有些開心:“你是來接我的嗎?”
魏爾倫:?
幾年沒見你這麼自信了嗎,親友。
“不,我是來找妮麗達的。”魏爾倫很誠實,芽衣開始尷尬了。
“六年前的事情,我沒有怪你。”蘭堂主動低頭,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
“不過我已經重新找到了當年的任務目標,我們一起回巴黎吧,保羅。”
當年的任務目標?
哦!
他弟弟啊!
想起來這回事的魏爾倫眼睛一掃,看見了被關在立方體裡的赭發少年,無論是他身上的紅色光芒還是自己與他體內躁動的力量,都證明著這就是當年那個他心心念念想要帶走的弟弟。
糟糕,看見弟弟這麼被蘭波關著,他長年在蘭波身邊,隨時會被他《彩畫集》讀取異能的PTSD都要犯了。
察覺到魏爾倫瞬間糟糕的心情,芽衣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小小的身體湊在他耳邊說道:“冷靜點,蘭波!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下去再說吧。”
黑色的眼瞳和藍色的眼瞳對視,魏爾倫面對芽衣真誠的目光,勉強同意了。
腳尖一點,他就抱著芽衣落在地上,不過裡蘭堂很遠,就站在關著中也亞空間的旁邊。
芽衣提醒道:“中也不會法語哦。”
看著那雙比自己眼睛顏色要更深些的眸子,魏爾倫對著少年微笑:“我來接你回家了,弟弟。”
“哈?誰是你弟弟!”這個奇奇怪怪的金髮外國人在說什麼呀,中也一頭霧水。
“不,保羅,”蘭波慢慢走近。
“我們要帶他回法國。”
芽衣:……救命啊,怎麼會有和魏爾倫一樣看不懂眼色的人!
彷彿是時隔六年的場景再現,魏爾倫溫和的眉眼慢慢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親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