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蘭波?”
蘭波也掰下一塊剛出爐的熱麵包放進嘴裡,咀嚼嚥下後平淡的眼神似乎亮了些許。
“我很喜歡。也許……這就是好吃。”
“沒錯,”芽衣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只要你喜歡,就代表它在你這裡是好吃的!”
味覺這種東西就和審美、品位一樣,都是因人而異的,每個人對這些東西的感受和喜愛都不一樣。
就比如吃拉麵的時候,芽衣什麼都能接受,但她幼馴染幸村就受不了上面的蔥花,七歲的時候就會頂著拉麵師傅虎視眈眈的眼神,勇敢地和他說讓他不要放蔥。
再比如她的好友跡部,就算連樺地的生日都記錯了給他辦了個盛大的派對,被樺地指出來後還能面不改色地說那今年他的生日就在這天,這份勇氣和從容讓芽衣十分敬佩。
由此可見,只要不是什麼必須尊重的特定場合,大部分時候都按照自己心意來,自己舒服喜歡最要緊了。
芽衣拉著蘭波先吃完麵包,然後出去找一個沒有一看見他們就行色匆匆趕緊躲開的好心人,詢問橫濱的警視廳在哪裡。
得到好心人指路後,芽衣就拉著蘭波在橫濱街道上慢慢走了起來。
不只是他們一路過來的城區外圍,城區裡面也並沒有好多少,道路、綠化、cbd高樓,哪裡都比芽衣世界的橫濱差遠了。
越走芽衣就越發現了這個世界和自己世界的不同,偏偏又有很多地方還證明著兩個世界是有關聯的,這種割裂讓芽衣越發心情差勁,也沒了好好逛的心情,一心就帶著蘭波去警察局。
反正她是個沒有身份證明的黑戶,好處身體才這麼小,隨時可以進孤兒院,只要等蘭波聯繫上他們國家的人,拿到自己的護照和身份證件,就可以光明正大領養芽衣,帶她一起去法國。
至於法國和這個世界霓虹的跨國領養條件,就衝著蘭波衣服裡那張黑卡,她相信應該是不成問題。
“警察先生,這位先生他的護照丟失了。”熟練地敲開這個陌生警視廳的門,芽衣牽著蘭波用日語來替他報案。
“我遇到了危險,什麼都不記得了,眼睛一睜,身上的證件都沒有了。”蘭波神色淡淡地,用法語說出芽衣給他準備的臺詞,而芽衣則是做起了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