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實上,是看見好像雪地裡有個人的芽衣拉了拉魏爾倫的衣服,讓他救人。魏爾倫不是很想管一個不認識的陌生孩子,沒辦法做到一個鮮活生命就在面前逝去,芽衣就自己過去救人,最後是沒辦法看小力氣的芽衣栽進雪地裡的魏爾倫,用異能力拉起了費奧多爾。
他的身世沒有什麼特別的,落魄貴族出身,傲慢自大但是沒有什麼成就的父親,溫柔善良的母親,還有哥哥和弟弟妹妹。
費奧多爾懂事以後,家裡經濟每況愈下。在無所事事的暴躁父親那裡,家裡的孩子只是可有可無,更別說第二個孩子了。
毒打、訓斥成為他童年的主旋律,還好他的母親是一個優秀的人,很愛她的孩子們,會抱著她的孩子們唸詩,讀經,給他們做暖呼呼的燉菜,然後講聖經上的故事。
再一次看見父親酗酒後毆打家人,上去勸阻的費奧多爾理所應當地被一腳踢飛,只不過這次有了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家人們慘死的屍體。
這是罪。
他的異能力,就是導致一切災厄的罪。
於是費奧多爾放逐了自己,孤身一人走入了寒冷危險的森林。
或許他會在冰冷的野外失溫而死,最後葬身野狼口中,完成自己的贖罪;也可能他會在裡面冥思苦想,找到另一條贖罪之路;但最後,他被妮麗達拉起來了。
“為什麼要救我呢?”
溫暖的民宿小屋裡,火爐前的費奧多爾無視了另一個同樣迷茫沒有方向的金髮青年,這麼問著黑髮女童。
女孩一副‘這是個什麼問題’的表情,搓著兩隻通紅的小手:“不救你,難道要看著你死嗎?”
“可是我有罪。”他伸出自己的雙手,攤開在眼前,眼神死寂。
“看出來了,過失殺人。”金髮青年拿了一條毛毯給她裹上,她甜甜一笑,白嫩的小臉上唯獨鼻尖和臉頰被凍的通紅。
“你們俄羅斯的法律我也查過,未成年過失殺人不會怎麼樣,別擔心。而且你是為了保護家人吧,雖然結果是差了點。”
費奧多爾嘴角微動,犯下了這樣大的罪過,居然都不會有什麼懲罰嗎?
“你應該不會是那種自己童年受到創傷,決定開始報復社會的反人類分子吧?”女孩回頭,漆黑的眼睛看著費奧多爾。
“這種不屬於人類的力量,就是罪孽。”費奧多爾和她對視。
“人的力量本來就是很多的,而且這力量就是屬於你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知道他的名字後,對方還是第一次喊他。
她的態度之篤定,讓費奧多爾在想她哪裡來的底氣。
“搞什麼啊,你以為沒特殊能力的人類就很弱嗎?”苦惱的揉了揉臉頰,女孩摸出一臺手機。
“好吧,雖然是個孩子,但是你的話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有心理影響。來吧,一起看看青少年犯罪案和世界局部戰爭吧,小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