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合自己對男性的審美,但是從頭到腳都閃閃發光的好看,確實是沒法否認。
五條悟撇撇嘴:“和老子不相上下吧。”
好的,硝子懂了,比這傢伙好的多。
不愧是傑克的原型!
她滿足的回醫務室了。
無所事事的兩個DK也不想在高專待,決定去東京吃點美食,順便通過監視器看一下咒靈的形成,做點小實驗。
五條悟抱著自己的一堆甜品坐在了拉麵店裡,他叉子挑著甜品,夏油傑筷子挑著蕎麥麵。
“傑,你說,最近橫濱那邊都在忙什麼呢。”
夏油傑抬頭,眼神頗為微妙的看著好友:“為什麼這麼問?”
我們最近還不夠忙嗎,你還有閒工夫關別人。
以前是咒術界都忙,他們兩個一級、現在的特級,特別忙,現在是別人輕鬆了,就他們忙,也不知道算不算進步。
塞了一快紅豆餅,五條悟鼓著嘴巴說、:“我看橫濱GO上 一點別的動靜都沒有,還是隔一段時間就有些什麼文娛活動,不拍電影了嗎?”
“他們本來也都不是正經藝人,拍電影只是無聊的愛好而已。”
嚥下嘴裡的麵條,夏油傑委婉道:“管著那麼大的橫濱,她也是很忙的。”
五條悟:“老子可沒問是誰,傑。”
嘴硬是吧,夏油傑微微一笑,低頭吃麵,就是不和他搭話了。
憋死你。
果不其然,沒有多久,五條悟就忍不住了,提議道:“我們去橫濱玩吧,傑。”
夏油傑慢悠悠說:“我們今天在東京還有任務的吧,而且,我覺得我們也需要休息了。”
五條悟一揮手:“我們可是咒術師,你這個年紀,這個職業,怎麼睡得著的!”
夏油傑:怎麼,我們咒術師就不配休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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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正翹班在家裡和費奧多爾一起練琴的芽衣,突然電話亮起。
對著費奧多爾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小助理古裡炎真小跑上來,把手機拿給芽衣。
由於現在定位是咒術界大肥羊,所以五條悟的電話在芽衣這邊優先等級還是可以的,不會讓他一直等還打不通。
“有什麼事嗎,五條?”
費奧爾多對這個名字毫無感覺,拿著松香來給芽衣的琴護養琴絃,臉上一點都沒有被打擾的不愉。
能讓他有危機感的人不多,五條悟的話,甚至不如遊戲裡的那幾個男人。
費奧多爾瞭解芽衣,她對任何形式的扶貧都沒有興趣,包括腦子。
等芽衣掛掉電話,他笑盈盈問道:“想定製新的服務了?”
芽衣點頭:“他們想自己定製一款新的遊戲。我已經有點想法了,不過這個項目不著急,等回頭他們在咒術界碰壁之後,再一起加錢吧。”
把芽衣手裡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古裡炎真,費奧多爾眼神示意他出去。
捧著手機的古裡炎真:謝謝,分明可以在辦公室摸魚,現在卻要來做貼身助理的我,才是要不爽的那個好嗎,俄羅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