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FF第一屆甜食節,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芽衣露出滿意的笑容。
“妮麗達,嚐嚐我們俄羅斯的帕斯蒂拉吧。”
費奧多爾仔細切下一塊蛋糕,裝在小紙碟裡,舉起來放在芽衣面前。
“我可是特地少放了糖量呢。”
他有些委屈。一個俄羅斯人,做甜品用了隔壁華國的糖量,這真的夠離譜了。
旁邊的白蘭發出嘲笑:“那這就說明一開始你們俄羅斯的東西就是糖分超標了吧。”
芽衣心想,這話誰說都可以,白蘭你說的話格外不合適啊。
費奧多爾抬眼:“是嗎?每天至少會解決十包高熱量現代化工產品製成的棉花糖,傑索先生居然會覺得糖分高嗎?”
我們俄羅斯人就算再怎麼吃甜,也不會一天十包棉花糖。你這種喝咖啡還要放十顆方糖,勺子舀著化不開的糖渣混咖啡喝,自己侮辱了意大利咖啡的人,居然有臉說我們國家食物糖多?
白蘭也拿出自己做的西西里乾酪蛋糕,一臉自豪:“原材料配比,一點配方都沒有改。我們意大利的美食,那可不是浪的得虛名哦~”
你們各種俄式意麵和披薩,嚴重侮辱我們意大利美食的俄羅斯人,對美食就是不懂。
“呵……”魏爾倫捧出自己的拿破崙千層酥,切好直接遞給芽衣。
蘭波微微一笑,為親友站臺:“論美食的話,我們法國自認不會輸的。”
因為芽衣不怎麼愛日料,自己也不會做飯的澀澤大少爺紅眼一眯,難得挑撥離間,“妮麗達,來品嚐品嚐統一打分吧。”
芽衣:你學壞了,澀澤。
……
當太宰治拉著臉,看上去不甘不願來到這裡時,看到的就是社區廣場上人來人往,老人孩子和下了班的年輕人們聚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
鼻尖都是甜膩的味道,有各種果醬、奶油還有香草的氣息,就好像他不是在那個犯罪與暴力橫行的橫濱,而是墜入了一個童話王國。
太宰治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只露出的一隻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也看到了在正中心新搭建起來的臺子上,作為評委正在認真給甜品打分的工藤芽衣。
和三年還沒什麼變化的中原中也不一樣,她已經從一個才只有中也胸膛那麼高的女孩,長到只比中也矮一點點了,和從前可愛無比的女孩子,漸漸成為一個初步長大,正在成長中的少女。
雪白的肌膚,紅潤的嘴唇,鴉黑色的長髮,漆黑卻亮如繁星的眼睛,美的就像是童話書裡的公主一樣。
在美麗這件事情上,她和魏爾倫兩個發光體確實像兄妹,兩人就好像是被造物主鍾愛所精心創造的人一樣,好看到身上有一層朦朦朧朧的光,在這種人潮洶湧的地方,也能讓人一眼看見並找到她。
臺上有一個大長桌,費奧多爾、白蘭·傑索還有魏爾倫都站在後面,他們面前擺著不同的甜食,似乎是自己做的。
太宰治看見芽衣一個個品嚐,挨個打分,那些個做出甜品的人臉上表情不一。而在芽衣身邊,還有一個穿一身偵探服打扮的綠眼睛傢伙,看上去應該年紀不小,但是神情幼稚,跟在芽衣身邊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