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來公司上班,第一次做策劃方案,沒有經驗效率太低,所以下班遲了點。你呢?”
“和你一樣,加班。”江賦笑笑。
聊了一會,姑娘的緊張情緒終於慢慢消散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起來特別乾淨清澈。
電梯很快被打開了,兩個人重獲“自由”。
江賦回味著剛才的場景,這個女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種久違的暖意傳遍全身。
回到家,那笑容還掛在臉上。
過了幾天,李大壯提著一個公文包,來到江賦辦公室。
“哥,這幾份合同你抽空給簽了。”他從公文包裡掏出幾份合同,遞給了江賦。
“疆富公司?”江賦不解地問。
他雖然委託李大壯幫忙辦事,但也保持警惕。合同不能隨意籤,籤錯了相當於把自己賣了。
“哥,你看看股東構成。”李大壯賣了個關子。
原來這是他用徐曼曼的名義新成立的公司,李大壯偽造了幾筆關聯交易,準備將泰來公司的資金逐步轉到疆富公司。
再把那邊的業務往這邊引,疆富公司就發展壯大了。
到時候,用錢就不再看梓菲的臉色。梓菲要回泰來公司就回,反正都成了空殼,把公司還給她也無妨。
江賦簡單翻看了合同條款後,便在落款處嘩嘩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過,他只遞給李大壯三份合同,另幾份鎖在自己的抽屜裡了。
他對李大壯解釋說,先轉這些合同的資金試試,如果沒有問題,再轉另外幾份。
李大壯當然沒有問題,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收完手續費後,後續的事情就由江賦自己操作了。
當江賦把疆富公司的執照和合同遞到徐曼曼手裡時,徐曼曼高興地摟著他轉了好幾圈。
徐曼曼看到法定代表人是自己的名字,傻傻地問江賦:“你說,這公司是法定代表人官大,還是股東的官大?”
江賦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他耐心地給徐曼曼講了公司的治理結構,讓她對公司有一個初步的瞭解。
徐曼曼高中畢業後就開始打工。
剛開始在一家咖啡廳做服務生。和江賦確定關係後,就沒有再出去工作了。直到江賦掌管了泰來公司,才來公司上班,名義上是銷售,實際上就是佔一個職位拿工資。
聽了江賦的解釋,徐曼曼又問:“我什麼都不懂,在公司能做什麼?”
“什麼也不用做。你只管簽字、收錢、當老闆就行了。”江賦回答道。
徐曼曼覺得當老闆太費腦子。她告訴江賦,自己僅僅是為了買房,為兩人今後的生活做準備,沒有開公司當老闆的想法。
但江賦解釋說,公司開起來,啟動資金也有了,以後單子也儘量往疆富公司這邊引流,哪還愁沒錢買房。
徐曼曼終於不吵不鬧消停了。兩人偎依著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後幻想著自己的發財夢。
“咱們以後靠自己的實力賺錢,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江賦對徐曼曼說。
其實,從結婚到現在,沒有任何人給他過臉色。
徐曼曼像迷妹一樣看著他,那神情和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