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裝出自己重生前的樣子,溫柔恬靜地接過了花。她清楚地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撕破臉。
江賦之所以對自己這麼溫情,不是因為愛她,而是因為她剛剛把自己婚前所有的一家公司轉到江賦名下。
愚蠢啊愚蠢!梓菲在心中直罵自己,這些年的書是白讀了,到頭來還是戀愛腦,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現在,公司在江賦這個人精的手裡,股權已經變更到他名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執行董事也變更為他。要想從他手裡再把財產奪回來,相當於虎口拔牙,難之又難。
在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之前,只能按兵不動。江賦是一個心機很重的人,稍有不注意,他都會察覺。
梓菲一邊插著玫瑰花,一邊輕聲地對江賦說道:“謝謝。”
江賦上前一把環住梓菲的腰,在耳邊呢喃:“今天身體好點兒了嗎?我一整天都在擔心你。”
放在以前,江賦的每一句情話都讓梓菲感動。而如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她感到不舒服。
梓菲掙開他的手,後退了幾步。
這一世,她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親密的接觸。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江賦見梓菲對自己有點冷淡,便試探地問道。
“沒什麼,有點想恬恬了。老公,我想把恬恬接回來。”
江賦臉上掠過一絲不悅,勸說道:“梓菲,你身體不好,帶小孩兒是個辛苦活,小恬恬回來會影響你休息。等你身體稍微恢復了之後,再接她回來也不遲。”
兩人各懷心思,平靜地吃過晚飯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自從接手了梓菲一手創辦的泰來公司後,江賦連裝都不想裝了。甚至提出了分房的要求,理由是梓菲睡眠不好,擔心自己打呼嚕影響她。
實際上,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和徐曼曼的約會上,每次拖著被掏空的身體回家,哪還有什麼興趣再折騰。
這一世,梓菲對江賦沒有任何幻想,分房睡的安排正好合她的意。
經歷前世的遭遇,梓菲知道江賦揹著她和一個叫徐曼曼的女人交往。正是在這個女人的慫恿下,江賦才會那麼決絕、冷酷地把自己推入死亡的深淵,讓她不能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兒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