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個年輕男士,二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挺拔,戴著一副黑絲眼鏡,文質彬彬。
“我的車在你的車後,親眼目睹了車禍現場。正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發現這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而可能是搶劫。我一個人打不過他們那麼多人,只好躲在暗處偷偷地報了警。”
後來,梓菲為了感謝他,請他吃了一頓飯。一來二去,兩人逐漸熟絡了起來。
來人告訴梓菲,自己叫江賦,在附近一家科技公司做銷售。
當時,梓菲暗戀的對象和別的女孩談戀愛了,心情空虛。江賦的出現,正好讓她找到了心靈的慰藉。
一年後,兩人組建了家庭。
第二天,梓菲起的很早。她熬了一鍋粥,蒸了幾個包子。
江賦起床時,看到梓菲已經把早餐擺到了桌上,覺得有點奇怪。
平時,梓菲總是要等他走了才起床,早餐都是江賦準備的。
“怎麼這麼早?”江賦問道。
“吃飯,邊吃邊聊。”梓菲盛了一碗粥,遞到了江賦的面前。
“早上還是弄點牛奶麵包什麼的有營養些。以後別熬粥了。”江賦沒有一絲感謝的意思,語氣裡透出一點不滿。
梓菲不想和他爭辯,直奔主題:“我想回公司上班。”
“什麼?!”江賦有點慍怒,但他迅速管理好了自己的壞脾氣,柔聲說道:“你身體還不舒服,等養好身體再去吧。公司的事情有我,你大可以放心。”
梓菲心道,正是有你,我才不放心。嘴上卻說:“我昨天去醫院做了檢查,除了血壓偏低外,其他沒什麼大問題。天天在家待著,越待越沒有精氣神。”
“可是你前幾天才在小區暈倒過,如果在路上暈倒,是非常危險的。這件事不用商量,一定要等身體好了再說。”江賦在這件事情上寸步不讓。
自從江賦接管了泰來公司後,梓菲明顯地感覺到,他對待梓菲的態度逐漸由熱轉冷,越來越冷漠。
雖然在人前還是一副好丈夫人設,但在家裡和梓菲交流,卻總是用“啊、哦、嗯”這些省得不能再省的語言。今天的交流是他說話最多的時候,那都是因為他不願意梓菲再回到公司。
前世,他用這種冷暴力的方式,讓梓菲痛苦不堪,以致於梓菲除了身體不好外,情緒上也開始抑鬱。
退一步被逼絕路,忍一忍乳腺增生。這一世她才不會退步和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