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賦知道梓菲今天回家,推掉了外面的應酬,早早回了家。
梓菲問道:“江賦,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想清楚沒有?”
江賦裝懵:“什麼話?”
“我身體好了,要回公司上班!”
江賦心道,股權和法人都變更了,怎麼可能讓你再回來。
嘴上說:“好好好,只要你身體好了,隨時回來。”
“不僅要回來,股權和法人都變回到我名下。”梓菲強調。
“好好好,等你身體好了,你說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
“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反悔。”梓菲沒有料到江賦會這麼痛快地答應自己,又補了這句話。父親剛出院,還需要人照顧,她決定再照顧父親兩週,下個月1號就回公司參與管理。
江賦應付完梓菲,準備回房間打遊戲,又被梓菲叫住。
梓菲把徐曼曼的項鍊拍在茶几上,問道:“不解釋一下嗎?”
哪知江賦還是死鴨子嘴硬,道“這不是你的項鍊嗎,我有什麼可解釋的。”
“我不在家期間你是不是帶其他女人回家了?”
“無聊!”江賦顯得不耐煩,白了梓菲一眼,砰地關上了門。
這就是江賦,從來不知道反省自己,哪怕鐵證如山。
回到房間的江賦,遊戲也不想打了,琢磨著怎麼加快自己搞錢的速度。
說幹就幹,他找到一個做中介的朋友李大壯,兩人約到一個茶館見面。
李大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天生長著一副諂上傲下的臉。
“我想把泰來公司的股份轉讓了。”江賦告訴李大壯。
“這可是一個績優公司,你放著這麼大的利潤不賺,非要吃一錘子買賣?”李大壯問道。
“那有什麼辦法,這家公司賺得再多,全在你嫂子的監控下,我沒辦法隨意開支。”江賦皺著眉頭說道。
李大壯喝了一口茶咂巴幾下嘴,為難的說道:“你雖然是法定代表人,但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不可能那麼輕易地賣掉。還有,這件事嫂子同意嗎?我可不願意因為我讓你們兩個人鬧矛盾。”
“你說怎麼辦?”
李大壯眼珠子一動,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這個辦法可以既幫你賺到錢,又能擺脫嫂子的監控。”
李大壯在江賦耳邊耳語了幾句,江賦頻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