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璽兒碰了一鼻子灰,只好以江賦的名義辦了一張商務卡,以備用金的形式轉給了江賦。
下了班,江賦照例不讓公司的司機送自己回家,獨自一人到地下停車場開車。
他在駕駛室坐了一會,一支菸的功夫不到,徐曼曼便走了過來,自然地坐到了後排座上。
江賦的車窗貼紙很深,只要窗戶關得嚴實,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南門上新開了一家日料店,要不咱們去嚐嚐?”徐曼曼提議道。
“嘗什麼都沒有嘗你鮮。”江賦開玩笑地拒絕了徐曼曼的要求。
徐曼曼當然知道江賦的想法,他畢竟還是結了婚的人,三天兩頭和情人出去約會,碰到熟人是極有可能的。他現在還是一個好丈夫的人設,不想被揭穿。
跟了江賦兩年了,徐曼曼開始厭倦這種生活,談個戀愛像搞地下工作一樣,整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她很想盡快上位,能夠光明正大地出入她和江賦的家。
說到家,徐曼曼心裡開始著急起來。
江賦剛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就承諾儘快離婚,並且給她買一套房子。可是卻總是雷聲大雨點小,一磚一瓦都沒有見到。
周圍新建的樓盤一個接一個,唯獨沒有一套屬於自己。
等把江賦伺候舒服了,徐曼曼藉機吹起了枕邊風:“這租的房子快到期了,咱們是不是該為今後安家做打算了?”
江賦這時心情愉快,接過話道:“我不僅要安家,還要和你生兒子。”
“我去看了好幾個樓盤,萬豪國際是最合意的。要不,你哪天陪我去看看?”
“只要你喜歡就好,我沒意見。”江賦說起買房象買菜一樣輕鬆。
徐曼曼見江賦這麼爽快,一心想把他留在這裡,試探地問:“今晚能不能不走?”
“這個還不行。”江賦還是拒絕了徐曼曼。
江賦很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打開燈,梓菲一動不動地坐在客廳,把江賦嚇了一跳。
“怎麼還不休息?”江賦做賊心虛,對梓菲的態度出奇地溫柔。他已經編好了晚歸的理由,完全不擔心被梓菲問得詞窮。
梓菲沒有問,只是告訴他自己下午喝了杯咖啡,有點失眠。
江賦心裡鬆了一口氣,準備朝自己房間走去。
梓菲叫住了江賦:“江賦,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江賦轉過身,抬手看了看手錶,略帶疲憊地說道:“都快凌晨1點了,早點休息,有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