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把江賦從美好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你在哪兒,怎麼還沒來公司?”電話那頭傳來了徐曼曼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點不悅。
自從安排徐曼曼在泰來公司上班後,江賦明顯感覺自己像被監視了一樣。一旦稍長時間不回公司,就會收到徐曼曼的奪命連環call。
時間長了,他越來越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耳根那麼軟,竟然答應讓她來公司工作。
“你搞清楚,我才是老闆,我在哪裡不需要跟下屬彙報!”江賦第一次感到莫名其妙的煩躁,硬生生地懟了回去。
“江賦,你今天怎麼了,吃炸藥了嗎?”徐曼曼聽江賦語氣不對,更不高興了,沒好氣的問道。
江賦不想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其實,江賦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因為欣然的出現,讓自己對待徐曼曼那麼不耐煩。
徐曼曼被江賦掛斷電話,情緒有點低落。
此時此刻,她正站在衛生間的洗手檯前。辦公室公共空間不方便打電話,她每次和江賦的私密電話都是躲在衛生間打的。
對著面前的鏡子,她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容貌。
鏡子裡的自己,膚白貌美、年輕靚麗。正是這個漂亮的皮囊,讓江賦著了迷,心甘情願地為自己付出金錢和時間。
可是如果僅僅是因為為這個,那麼等自己年老色衰的時候,就沒有吸引江賦的資本了。
江賦遲遲不肯離婚,又遲遲不肯買房,徐曼曼開始隱隱地擔憂起來。是不是江賦對自己的感情出了問題?她不得而知。
唉,徐曼曼嘆了口氣。
廁所裡傳出沖水聲。門開了,趙璽兒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糟了,剛才的電話很可能被趙璽兒聽見了。徐曼曼心道。
她感覺趙璽兒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
在廁所裡面不知道怎麼打招呼,總不好問“你吃了嗎?”吧。徐曼曼只好和趙璽兒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逃一般離開了衛生間。
一整個下午,徐曼曼都在胡思亂想中度過的,幸好自己也沒有實質性的工作,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她變化。
晚上,江賦禁不住她的催促,勉強來到他倆租住的出租屋。屁股還沒坐熱,徐曼曼就開始盤問江賦的行蹤。
“我回了趟家,然後在樓下的咖啡廳陪客戶。”江賦向徐曼曼解釋道。
“這一整天都沒見到你,徐琳找你簽字也找不到人,再忙也應該回公司一趟啊。”徐曼曼的語氣,有點把自己擺到了老闆娘的角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