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菲失蹤的時候,我一直在和小張、李果果他們喝酒。”江賦道:“喝酒前,我和梓菲在一起,小張和李果果他們去捉螢火蟲。等他們回來後,我離開梓菲,和他們一起喝酒。”江賦說完,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又補充了一句:“喝酒喝到一半,李果果還到帳篷裡去叫梓菲,她說她累了,一個人提前休息了。”
“江賦,這是在訊問,你要對自己所說的話負法律責任!”林予瀚說道。
“警官,我一向光明磊落,從不撒謊的。我說的這些,小張和李果果他們可以作證。”江賦再次做出一副被冤枉的神情,這竇娥冤唱的就差天上飄點雪花增加氛圍感了。
兩位警察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材料,沒有再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林予瀚對江賦說:“今天的訊問就到這裡,你可以休息一下。”
看著兩位警察離去的背影,江賦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全身癱軟在地。
正如孫航說的那樣,他確實是在耗時間。自從進看守所開始,他就開始數自己吃了幾頓飯。吃三頓飯就是一天。等吃到第五頓飯的時候,江賦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對路過門口的警察叫喊:“警官,麻煩問一下,我是不是該出去了?”
不一會兒,林予瀚和孫航兩名民警走進了看守所。孫航問道:“江賦,你在喊什麼?”
“我沒有喊,我就是問一下我是不是該回去了。家裡、公司裡一攤子事情還等著我處理,耽誤這麼久,經營損失你們賠不賠?”江賦開始表達自己的不滿:“我老婆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你們的精力應該用在找人上,而不是無緣無故地訊問我。”
林予瀚聽了江賦的話,牙關緊咬。若不是看守所裡安裝了監控,他真想脫下這身警服人揍他一頓。
“江賦,我帶一個人來見你。”林警官壓住怒火說道。
孫航對身後的人招了招手:“請過來吧。”
篤篤篤……腳步聲越來越近,江賦的心也越來越緊張。
梓菲拄著柺杖出現在了江賦的面前。
再次見到江賦的梓菲,心潮無比澎湃。她一步步朝他逼近,淚水在心中流淌,憤怒的神情緊緊地繃在臉上。
“江賦,你簡直是個無賴、魔鬼、變態!”梓菲嘴裡迸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對江賦的控訴。
江賦臉色鐵青,牙齒因緊張摩擦出咯咯的聲音,這副樣子讓人厭惡至極。可是梓菲現在什麼都在意,噴薄的怒火快要把她渾身的血液燒乾,她恨不得這把火也將他變為灰燼。
“江賦,你機關算盡,卻萬萬沒想到我命這麼大,我被你從山崖上扔下來居然沒有死。”梓菲繼續說道。
江賦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他定了定神,故作欣喜的說道:“菲菲,你找到了就好,找到就好。這是一個誤會,我從未害過你,更不可能把你扔下山崖。”
江賦轉過頭對面前的林警官說道:“林警官,我要報案,尋找傷害梓菲的真正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