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應當在公司談,為什麼會到餐廳來談?”梓菲不解地問。
“這也是那個女人的主意,非要拉著我到外面來談。我也是被她騙出來的。”江賦繼續解釋道。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架勢。
按照慣例,只要梓菲沒有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池姍,到我家坐坐吧?”車行至池姍家小區附近,江賦試探地問池姍。與其是邀請池姍到他家做客,倒不如是在提醒池姍,她的家到了,該下車了。
可是池姍卻不識趣地答道:“也好,我很久都沒有去過你家了,呵呵。”
江賦好想打自己的嘴巴,收回自己的提議,可是已經遲了。梓菲也對池姍說:“你說好喜歡我家的多肉,我已要養好了,今天正好過去拿。”
車駛進了花園別墅,兩人到花園裡擺弄花草,江賦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刷視頻。
本來想在梓菲面前表演的跪鍵盤表演,也因為池姍在場而暫時取消。
玩了一會兒,他才發現小恬恬沒在家。
他走進花園,問正在擺弄多肉的梓菲:“恬恬呢?”
“我一早送到幼兒園去了。”
“恬恬都上幼兒園了?”江賦覺得有點恍惚。
自己這一天天的過得渾渾噩噩,連女兒什麼時候上的幼兒園都不知道。
“都上一學期了,你不知道嗎?”梓菲悻悻地說。這個江賦口口聲聲地說愛孩子,女兒是自己的小棉襖,平時卻很少關心的陪伴孩子。什麼時候生日、什麼時候生病了、上學了一概不知。
女兒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工具,需要展示父愛的時候,他就會抱著女兒招搖過市,接受眾人的讚美。
在家裡呆得無聊,江賦只好藉口公司有事,離開了家。
兩人侍弄完花草後,池姍在梓菲的房間裡轉來轉去。就這間房甲醛超標,卻沒發現什麼異樣,池姍一直想不通。
房間被梓菲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塵不染。桌面上除了那隻小魚擺件外,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別看了,確實沒什麼異常。”梓菲對池姍說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再看看。池姍和梓菲很熟悉,她知道梓菲不會介意她在她房間裡翻找。
在屋裡翻了個遍,池姍累得直冒汗,也是一無所獲。
“甲醛藏在裝修塗料和傢俱裡,肉眼是不可能發現的。除非有專門釋放毒氣的機器,這也是不可能的,誰會製造這種機器?”梓菲笑著說道。
“找不到是好事,說明沒有人暗地裡搞破壞傷害你啊。”池姍舒了一口氣。
兩人正準備走出屋子,池姍的電話響了。她往包裡掏手機,手沒有拿穩,掉在了地上。
地板上一陣空響。
這聲音不對呀?一般的地板下面都是實心的,手機掉在上面應當是悶響,不會是空響的。
除非,地板下面是空心的!
兩人對視一眼,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