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不問出生,只問你有沒有結婚證。我們沒有正式結婚。現在咱倆分手了,你還是一個未婚女青年。沒有孩子,你也好找一個好的歸宿。”江賦勸說道。
“歸宿?我一個農村出來沒有背景的女孩,沒有一技之長,能有什麼好歸宿?江賦,我算看穿你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徐曼曼眼角滲出了淚水。
見江賦不語,徐曼曼強調自己的意見:“既然你想讓我走,分手費400萬一分不能少。”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你這麼貪婪,就一分錢也別想從我這裡拿走!”江賦見徐曼曼油鹽不進,開始耍賴。
徐曼曼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你不怕我去找梓菲,把我們之間的秘密告訴她?我雖然沒讀多少書,但是我知道男方有過錯的話,離婚時財產可以少分或者不分。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這是梓菲告訴她的。
徐曼曼豁出去了,意味深長地說道:“我還要提醒她,在家吃早餐時,注意飲食衛生。”
“徐曼曼,真看不出,你這麼惡毒。”江賦從嘴裡迸出這句話時,心裡充滿了後悔。
他不是在後悔曾經害過梓菲,而是後悔不該把這個秘密告訴徐曼曼。
“最多給你60萬。否則,你愛怎麼鬧怎麼鬧。”
“我懷孕的時候沒辦法出去工作,你先給我100萬,我生產前後你每個月給我3萬的生活費,直到付夠400萬為止。”徐曼曼在付款方式上稍微做了點讓步。
兩人像做生意一樣討價還價。
江賦再次讓步,同意一次性給70萬給徐曼曼,剩下生活費每個月3萬,一直付到徐曼曼正式生產。條件是徐曼曼立即離開這個城市,回老家安心養娃,兩人不再有任何往來。
江賦還的價格離她提出的要求相差太遠。她不想讓步,沒有答應江賦的提議。
這時,梓菲和池姍一起走進了日料店。
徐曼曼見狀,從江賦對面的卡座上站起來,走到江賦身邊坐下,緊緊地靠在江賦的身邊。
“你幹什麼?”江賦從來沒有和徐曼曼在公眾場合親暱過,一下緊張了起來。
梓菲和池姍聞聲朝卡座方面看去,一眼就看見了正在糾纏的江賦和徐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