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好多錢，給...給了、給了張...張秘書。"
"我...我就跑了，監控也刪了，但我...但我還是害怕。"
"我本來想...想躲起來等你來接我，但被他們...找到了。"
大頭斷斷續續的講述著事情的經過，楚承的臉越來越黑。
這個張秘書和他背後的人，已經被監察組盯上很久了，只是還缺欠一些實質上的證據。
看來這次大頭所掌握的東西一定是非常的重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那麼著急的殺人滅口了。
"大頭，你有證據，是不是？證據在哪裡，你告訴我。"
"楚隊，你救救我，你只要別讓我再回去那個地方，我什麼都給你，我發誓！"
楚承著急想要得到證據，大頭想要以此作為條件換取利益。
要是大頭還活著，或許還有可能。
畢竟有舉·報和自·首情節的話，是有機會適當減·刑的。
可問題是現在大頭都下去了，這...怕是辦不了了。
楚承正在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旁聽的白無常聽到大頭想要談條件直接就暴走了。
"哎喲我擦，給你臉了是吧，還敢談條件。"
"我看你是真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是吧？"
"我...我不知道啊。"大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順嘴接了一句。"知道能少罰我幾年嗎？"
"三隻，馬王爺有三隻眼。"胡院長補充了一句。
黑無常直接爆笑，這句話可是白無常的口頭禪，在地府沒少說這句話。
以往的魂魄比較瞭解情況，這種時候一般都是乖乖求饒認錯。
看來這個叫大頭的新魂魄是還沒見識過白七爺的厲害啊，這種情況還敢接話。
白無常：.......氣氛都給你們破壞完了。
"咳咳，這個證據對你來說很重要？"白無常瞥了楚承一眼。
"嗯，很重要。"楚承不知道白無常的意思，但也還是點點頭。
"行了，我知道了，等著吧。"白無常說完提著大頭就走。
"大家怎麼說也是一個體系的，放心，這個忙我們幫了。"黑無常對著楚承笑眯眯的解釋了一句。
楚承：？
嗯？我是誰？我在幹嘛？
一個體系？什麼體系？公·務·員嗎？
你們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我要嘎了？
楚承正在一頭霧水的時候，白無常拎著奄奄一息的大頭再次回到了超市。
第二次上來的大頭，就像變了一個魂魄一般。
沒有恐懼，沒有慌亂，沒有囂張，滿臉平靜。
"楚隊長。"大頭乖乖走到楚承面前，哐當就跪下了，"我沒說實話，我不只是看到了他們交易那麼簡單。"
"我還用手機拍了視頻，手機我藏起來了。"
"沒有同意你們馬上就來接我，我是為了給自己多找兩張底牌。"
"我去了夜總會，拷貝了老闆電腦裡面的資料。"
"U盤被我吞下去了，河也是我自己跳的。"
"我本來打算游去對岸躲起來等你來接我的，沒想到跳下去的時候撞到了頭。"
楚承一陣無語，原本以為是他們被大頭撞破交易現場，殺人滅口。
搞半天，原來是大頭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這個大頭，還真是"鬼話連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