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楚諾的腦子卡頓了一會。
"對，逼著我學習文字、語言、禮儀、讓我背各種人物關係。"
"一天要學15個小時啊嗚嗚嗚嗚，我不學就放電電我。"
"還要考試，天天考試，滿分100分的試卷，考不到98分也要電我。"
"最開始的時候，我每天都要被系統電擊十好幾次。"
"那個系統一電我，我就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家裡的下人還以為我怎麼了，每次我一被系統電擊，他們就拿一根老長的針扎我腳心。"
"真的，我現在想起來都想哭。"
"他們簡直太殘暴了，那根針有那麼長，那麼長啊！"王莽比劃了一個長度，"我都懷疑他們想直接把我的腳扎個對穿！"
王莽說著說著，眼眶漸漸開始泛紅，看得出來是真的很難過了。
楚諾想起了自己上次被系統電擊的那種感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但看著紅著眼眶的王莽，楚諾又很想笑。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又要被電擊，又要被針扎，真的是太慘了。
你要說王莽慘吧，他還綁定了一個系統。
你要說王莽不慘吧，剛去的時候連對話都成問題，還要被電擊針扎。
"我穿越的時候，剛剛進入社會也沒多久。"
"屬於是學校裡學到的知識剛剛還給了老師，社會上該學的知識又還沒太學明白的階段。"
"我後期能崛起的那麼快，其實這個系統功不可沒。"
"應該在哪個時間點，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拉攏什麼人，系統都會幫我做分析，然後告訴我裡面的道理。"
"說是系統，其實更應該說他是我的老師。"
"一開始，系統幾乎每天都著我，後來系統出現的時間就越來越短了。"
"自從我登基為帝，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系統的消息了。"
"不知道他是完成任務離開了，還是能量耗盡了。"
王莽這時說起系統的語氣裡滿是懷念。
對於穿越初期的王莽來說，系統就像一道光，幫王莽驅散了眼前的迷霧。
雖然教導王莽的時候很是嚴格，還動不動就電擊王莽。
但是在王莽無數個睡不著的夜晚，懷念現代生活的時候，也是系統陪著王莽度過的。
系統於王莽來說，是良師，也是益友。
"所以他就只是一直逼你學習？然後幫助你當了皇帝？"
"其他的就沒了嗎？沒給讓你給他點什麼？"
楚諾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按照王莽的說法，那王莽綁定的那個系統就是一直在為愛發電，什麼好處都沒能拿到啊！
這不合常理啊，創世集團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可能什麼都不要的。
"我想起來了！"王莽一拍大腿，"系統...似乎還真交代了我一點事情。"
"什麼事情？"楚諾忙問。
"自從我登基以後，系統就沒了音訊，前幾天老是夢到交易中心的事情，我還以為系統又出現了呢。"
"每次做夢夢到交易中心，快要醒來的時候，我都能斷斷續續的聽到什麼交易...還有什麼兌換之類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