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還得勞煩您繼續講解。"朱元璋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好說好說。"秦始皇點點頭,情緒絲毫沒有受到一絲的影響,"不過...我剛剛講到哪裡了?"
秦始皇正要開口呢,卻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剛剛講到哪裡了。
"您剛剛講到朱祁鎮二次繼位,雙帝並立。"李淵提醒了一句。
"對,我想起來了。"秦始皇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抑揚頓挫了起來。
"話說這朱祁鎮第二次登基,大家是不是都以為他能改過自新,奮發圖強?"
"要是諸位這麼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秦始皇講著講著,語氣神態都越來越像說書先生。
朱元璋的拳頭緊了又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種奇怪的語氣,真的會很容易被帶入那個情景,莫名的給人一種好精彩,好刺激,好想聽的感覺。
有種想給秦始皇鼓掌捧場的衝動,可他偏偏講的又是自己家的事情。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就很糟心。
"朱祁鎮復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規模清洗朝堂。"
"當初極力促成把他接回來這件事的于謙,就是首當其衝受到了朱祁鎮報復的第一批人。"
"于謙和內閣輔臣王文被斬於市,德勝門之戰擊退也先的副總兵範廣被凌遲處死。"
"抄家、流放、罷官的更是不計其數,這些大都是國家棟梁之才,卻被一心黨同伐異的朱祁鎮清洗。"
"朱祁鎮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平反王振,建廟祭葬招魂,他甚至給瓦剌太師也先在京城建廟。"
"在朱祁鎮復辟後,他認為是也先太師放他回來,才有的有今日,便命人建了此廟。"
"用來紀念的是他不打不成交的好朋友——瓦剌太師也先。"
“他從沒想過,土木堡陣亡的十萬將士,幾十位殉國文武重臣。”
“瓦剌入侵時河北山西時慘死的幾十萬百姓,對自家皇帝給罪魁元兇祭拜立廟的行為,當做何是觀。”
“朱祁鎮又對石亨、徐有貞、曹吉祥等{奪門功臣}委以重任。”
“後來石亨石彪叔侄驕縱不法,圖謀變亂,太監曹吉祥與其侄曹欽更公然在京師舉兵造反。”
“被君主寵信的太監舉兵造反,唐朝之後歷朝努力限制宦權,整整五百年,也就出了這麼一例。”
“怎麼又出了個宦官?這個還造反了?!”朱元璋太陽穴突突的疼,感覺腦子都要跳出來了。
“我朱家是過不去這個坎了嗎?”
“這才哪到哪?”秦始皇嗤笑一聲,“他還重用錦衣衛逯杲、門達,推行特·務統治,放縱他們納賄弄權,製造多起冤案。”
“就連朱祁鎮的的堂叔弋陽王都沒躲過去,被冤殺焚·屍。”
古代人對死後身體的完整度是非常在意的,朱祁鎮對他的堂叔弋陽王的這一手簡直是惡毒到了極致。
"我家老祖宗當初整出來的這些東西,你們現在用著還挺順手哈?"秦始皇嘟囔了一句。
當初秦國為了破六國合縱,專門派人去對六國進行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