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點點頭,讓一個小太監扶著朱祁鎮跪在一邊,自己回去接于謙了。
"酒,來,乾了這杯酒!"朱祁鈺雖然囚禁著朱祁鎮,但從不曾虧待他。
朱祁鎮想要的東西,大多都能拿得到。
"混賬玩意!"朱棣看都不想看這個醉鬼一眼,嫌棄別過了眼睛。"把他嘴給我堵上,捆起來扔去一邊!"
小太監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剛剛看皇上對這些人都十分恭敬的樣子,他也不敢不聽。
於是解下了自己的腰帶捆住了朱祁鎮的雙手,又在他嘴裡塞了一張帕子堵住了朱祁鎮的滿口胡言。
"不等他們了!"朱元璋看了看門口,"還請始皇繼續。"
"咳咳,那我繼續了!"秦始皇又起了範兒,"我想想啊,還有什麼。"
"處置流民不當,致使形勢不斷惡化,導致他死後,朱見深剛即位的頭一年,就釀成上百萬人參與的荊襄流民大亂。"
朱見深聞言,滿臉苦澀。
可不是嘛,現在這流民的問題都快把他搞崩潰了。
他這個爹啊,真是大明天坑,毀了祖宗基業不說,還給他們留下了無盡的禍端。
"還有河套平原,也是丟在了朱祁鎮的手裡,被蒙古人給佔了。"
秦始皇說到這裡的時候,他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蒙恬和衛青知道了的話,怕是也要來踹上朱祁鎮幾腳解解氣。
"還有?"朱棣看著還要繼續說的秦始皇,他都要崩潰了。
"最後一件了,最後一件了!"秦始皇擺擺手,"皇太極,要不...你來說?"
秦始皇看向皇太極滿臉揶揄,皇太極沒好氣的瞪了秦始皇一眼。
他算是看出來了,秦始皇這是捅刀子就算了,還要讓他撒上一把鹽啊。
"您就消消停停的講完吧,晚輩感激不盡!"皇太極一臉無奈的朝著秦始皇行了個禮。
"哈哈,行吧。"秦始皇眯著眼睛,眼角唇梢都是笑意,"朱祁鎮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容縱建州女真壯大,養虎為患。"
皇·虎·太極:......
"建州女真在宣德帝朱瞻基時封為建州衛。"
"景泰年間,建州女真酋長董山因實力弱小,內爭不止。"
"又被其他女真部落逼迫,一度窘迫到陰附朝鮮,受其官爵資助,明廷對此勒令朝鮮禁止。"
"天順年間,朱祁鎮對董山大力安撫,任意予求。"
"甚至哪怕其屢屢入寇,還幻想能以羈縻之策來籠絡之。"
"最後竟做出了一個對建州女真發展壯大至關重要的決策——開撫順關馬市,專供建州女真三衛交易。"
"允許其以其馬匹、人參、貂皮、松子等土特產,換取大明內地的服飾、糧谷、鐵鍋以及耕牛、農具等生活必須品。"
"在明朝的經濟扶助下,董山的部眾很快日益壯大。"
"於是他變本加厲地頻頻入寇,殺掠邊民多至十萬,來回報朱祁鎮對他的恩德。"
"終於到成化帝朱見深即位後,女直侵寇,依然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