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沒有耽誤太久,說話的時間裡,秦始皇已經跟隨著眾人來到了醫療中心。
伺候秦始皇的人也換成了一個叫方涇的內官,胡亥和李斯也跟在一旁。
體檢的全程都有體檢中心的人陪伴,楚諾幾人就回了醫療中心。
"扶蘇有些不解之處,師保們可願為扶蘇解惑?"剛剛回到交易中心,扶蘇就找到了楚諾幾人。
秦朝的女子地位雖然不低,但也沒高到可以為人師的地步。
面對向她們執弟子禮,還稱呼她們為師保的扶蘇,楚諾幾人都驚呆了。
扶蘇這個人,其實真的挺不錯的,溫良恭儉讓他是都落到了實處。
請教問題的時候,也是把自己放在了低位。
"你不用這樣的。"楚諾往旁邊一避,"你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好了,我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扶蘇原本是想問問如今的君主是如何治國的,但剛剛楚諾說君主集權制已經結束了,一時間,扶蘇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了。
"如今,可是已經沒有君王了?"扶蘇思考了片刻才開口。
"111年前,華國的最後一個皇帝退位,華國結束了君主集權制。"
"那如今,是何人治國?如何治國?"
楚諾大概講述了一下近代史的發展以及現在華國的策略,扶蘇聽得一頭霧水。
"那如今究竟是儒家治國,還是法家治國呢?"
扶蘇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大家就知道昨天回去之後,這父子倆定然是探討了一番這個問題。
"那你覺得是儒家好還是法家好呢?"有些問題,直接給出答案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曾經我一直認為儒家思想才是正統,可現在...我也不知道了。"扶蘇的眼中盡是迷茫之色。
"但你心裡覺得法家也有問題,對不對?"
"確實如此。"扶蘇輕輕點頭,"所以到底哪個才是正確的呢?"
"沒有什麼是絕對正確,絕對完美的。"
"這是何意?"
"有一位文學家說過一句話,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楚諾見扶蘇似懂非懂,想了想換了一種說法。
"我這麼說,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這樣你明白了嗎?"
扶蘇思考一番,眼前一亮,是啊,他為何要去思考究竟哪個才是正道呢?
為什麼不先用重典將一切不和諧的聲音鎮壓下去,再去慢慢感化呢。
"扶蘇多謝師保教誨!"扶蘇欣喜的道謝。
此時的扶蘇有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恨不得立時找到秦始皇,和秦始皇好好說一說他現在的想法。
可秦始皇去檢查身體了,扶蘇只能來來回回的踱著步,思考如何將儒家和法家的長處相結合,又有哪些糟粕是需要去除的。
"扶蘇,其實這麼多年,你都沒有真正的學明白《論語》。"
"不然你也不會問出今天的問題。"關寅突然開口,楚諾幾人均是一頭問號。
也沒聽說過關寅對《論語》有很深的研究啊。
"還請師保為扶蘇解惑。"扶蘇一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