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完全沒有抓住他生氣重點的小惠,琴酒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殺氣也漸漸散去。
而明白琴酒為什麼生氣的吸血魔獸和巫師獸嘛……
他們也不打算明說出來,本來小惠對於自己感情上的事情就很天然,要是直接點出來,得了便宜的不還是現在的安室透嘛。
畢竟,上一世的芥川銀直到臨死前,才發覺自己對立原道造的好感。
所以,他們就在小惠看不到的地方拼命朝琴酒使眼色。
看到兩人暗示的琴酒最後對此也沒有說什麼。
確實,依他這位好友的天然熟屬性,只要他們不說,她自己是絕對意識不到的。
至於波本說不說嘛……
他給他的那些任務絕對會多到讓他說—不—出—來—!
琴酒咬了咬牙,猙獰一笑。
最後,小惠總結出來的意思就是他們這邊暫時先按兵不動。
畢竟現在他們在暗,還可以藉助這個先機對朗姆派出的人透露出虛假信息,混淆視聽。
想要收拾朗姆,還要一步一步來。
……
“啊切!”安室透不自在地打了一個噴嚏。
想著自己最近是不是也和小惠與hiro一樣,因為太過勞累感冒了。
說起來,也不知道琴酒最近發了什麼瘋,給他派了這麼多的任務。
好像……是從那次介紹完傑克丹尼威士忌以後就開始的。
一向擅長情報蒐集的安室透這次罕見地沒有猜得出琴酒的目的。
為此,他還特意去貝爾摩德那裡旁敲側擊。
而貝爾摩德對於這件事情的反應嘛……
“琴酒啊……”她神秘地笑了笑,“也許,他是吃醋了吧。”
吃醋?!
安室透頭一次這麼討厭謎語人。
雖然他自己在組織裡面的人設也是一個謎語人。
貝爾摩德究竟在說什麼鬼話?
吃醋?還是琴酒?
這兩個詞沾的上一點邊嗎?
再說了,琴酒是在吃誰的醋?
總不可能是我吧?
“別說笑了,貝爾摩德,琴酒會吃醋?吃我的醋嗎?”此時作為波本安室透對此不屑一顧,調笑地說道。
“怎麼不可能?”貝爾摩德笑著反問道。
見鬼的是,他發現貝爾摩德說這話時的神情竟然是肯定的!
她竟然真的是這麼想的?!
就算貝爾摩德擅長偽裝,但是這次他能看出來貝爾摩德是認真的。
一向冷靜的波本這次大腦罕見地宕機了。
“你在開玩笑嗎,貝爾摩德?”安室透有些不敢置信,“就算琴酒真的吃醋了,那他為什麼會吃我的醋?”
最近我也沒接觸過什麼其他的人啊?
看到安室透把疑問都擺在臉上了,貝爾摩德這才大發慈悲地說道:“你覺得呢,波本?要不要想一想上次組織集會時你乾的那些事。”
上次,組織集會?他幹了什麼?
他能幹什麼,不就是習慣性地蒐集情報所以去追問傑克丹尼威士忌嗎?
題外話:琴酒和小惠就是友人關係,不涉及愛情,對於小惠和zero之間的事情是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