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要證據,那我們就把證據呈現給你看。
“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快速說著:“鑑識人員從氦氣罐的吸嘴採集到唾液了。”
目暮警官:“然後呢?”
高木警官:“如果可以從那些唾液中檢測出DNA的話,那麼就知道是誰的唾液了。”
“嗯!”目暮警官對高木警官的話表示滿意,他又看向犯人,“這就表示,假如上面的DNA是屬於你的,你應該能提出得以讓人信服的解釋了吧。解釋究竟是變聲打給誰,又說了些什麼。”
這時,犯人才終於辯無可辯,說了自己刺傷被害人的理由。
因為被害人在他女朋友面前拆穿了他從前在那家餐廳打工的事實。
所以,被女朋友甩了的他打算拿刀嚇一嚇被害人,結果卻真的刺中了人。
一邊說著,犯人一邊流下了眼淚。
這是嚇得,因為他以為被害人已經被他殺害了。
最後,還是高木警官告訴了他,被害人已經在醫院度過了危險期,並且恢復了意識的事情。
並且,那位被害人在恢復意識以後還交代警官們,在刺傷他的犯人自首之前,他希望警方先不要公佈犯人的姓名。
而犯人在聽到這件事情以後,哭的更厲害了,直接坐在地上,雙手趴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看著接連回去的同事們,野原真墊在最後。
因為,他想要知道巫師獸手上一直拿著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賢,你手上的東西是什麼啊?”野原真蹲下身,湊到巫師獸耳邊悄悄問道。
因為人多眼雜,他還是說的巫師獸在人類世界的名字。
“是給小惠買的聖誕禮物。”巫師獸直接說道。
然而這不說還好,這一說直接讓野原真竄了起來“完了,我都忘記還有聖誕節這一回事了,我還沒有給小惠姐和小愛姐準備禮物呢。”
畢竟,東京,尤其是米花町的範圍案件頻發,他們搜查一課基本上都是連軸轉,加班更是家常便飯。
而且,哪怕攢了再多的假期,他們也沒有時間去休息。
這導致他根本就不知道快過聖誕節了這回事。
因為,過節與不過節都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