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一番話,直接堵的梁殤閉上了嘴,捂著鼻子不敢說話。
柳副局又看向蘇牧,眼神嚴厲不含感情,道:
“但這並不代表我會袒護蘇牧,既然在總部動手,你應該做好承擔責罰的準備了嗎?”
“做好了。”
“那就跟我回辦公室,其他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看熱鬧了。”
在將鬧事雙方全部敲打一番後,柳副局看著回到工作崗位的眾人,領著蘇牧來到了大廈最頂層的辦公室。
剛一進來,柳副局就回到自己的座位,看著吊兒郎當的蘇牧,頓時有些無奈,卸去了嚴厲的偽裝,輕敲幾下桌子道:
“行啊你,蘇牧,平時吊兒郎當習慣了,都敢在總部動手了?真不怕我罰你?”
“請長官處罰吧,晚些我還要參加葬禮呢。”
見蘇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柳副局頓時露出一抹冷笑,當即拍板道:
“說得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既然你求我處罰,我這裡剛好有一件事。”
“每個季度一次的調查員考核就要開始了,他們的教官懷孕了,臨時請假,這次就由你頂上去一個月,如何?”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蘇牧一向吊兒郎當的神色頓時消失,露出了無措的之色,連忙拒絕道:
“不行不行,柳副局,柳姐!你是知道我的,前線待久了,下手沒輕沒重,要是弄傷了那些小崽子多不好。”
“不行,這是你要的懲罰。”
柳副局果斷搖頭,沒給蘇牧繼續扯皮的機會,按下桌下的一個按鈕,瞬間,土黃色的屏障將整個辦公室籠罩。
隔絕屏障……蘇牧瞬間閉嘴,看著重新嚴肅起來的柳副局,頓時皺起眉頭。
一般開啟這種屏障,都代表有密事要交談。
果然,柳副局漫不經心的掃了眼門外,再次確認沒人後,這才沉聲開口:
“蘇牧,你應該清楚我們現在的情況,自從城外發生那件事後,周圍城市,包括我們的傳奇調查員都被派了出去。”
“現在是我們城市最為虛弱的時候,那些過去被壓制的邪教必然會藉著這個機會反撲,這次的情報失誤,或許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蘇牧心中一驚,道:“難道說,副局您覺得,我們最近損失慘重是因為內部有叛徒?是不是梁殤那個蠢豬。”
“呵,內奸一直都有,只是以前不敢冒頭,梁殤雖然只會坐在辦公室,但不會背叛我們,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柳副局搖頭道:“根據消息,繁榮教會似乎想在調查員考核時搞么蛾子,所以我才打算借懲罰的名義把你送過去保護,你可以做好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