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需要他的同意。”
林院長沒什麼表情,語氣平靜道:“更何況,老史,顧小友的異變顯然是因為柳之心,而我們研究那麼多年,目前就連自己人的用藥問題都無法解決。”
“就算顧離小友願意給你們研究,你們真覺得,自己能研究出第二個柳之心,或者第二個顧離出來?”
“非凡世界從不缺體質特殊的人,也不缺願意給我們研究的人,但我們有弄清過其中幾例,有1%嗎?”
“特例之所以是特例,就在與他的不可複製性。”
被叫做‘老史’的教授冷笑道:
“老林,聽你的意思,似乎是不想他被研究啊。”
“你知道他的價值如何,不但不幫忙規勸,還這麼向著那個小子,是不是因為他救了你那個小孫女?”
“我從不把私人感情帶入工作,只是公事公辦而已,倒是你有些偏激了。”
林院長反駁了冷笑的史教授,轉頭看向會議桌裡,年齡與眾人格格不入,只有不到二十歲的綠髮少女,道:
“博真小姐,如果沒記錯的話,現在負責顧離的醫生是你吧?”
“是我。”
一直神遊天外,宛若人偶般精緻恬靜的博真轉過頭,聲音輕靈,宛若微風般觸不可及。
“有什麼吩咐嗎?院長。”
“沒什麼。”
看著年齡與自己孫女差不多的天才少女,林院長語氣和藹,卻猶如惡魔般的佈置了工作。
“諸位教授,如果有想要研究顧離的,請把研究申請交給他的主治醫師,如果當事人同意,那你們怎麼研究都行。”
隨著他的這番話說出,眾教授也不好說什麼,唯有那名史教授冷哼一聲,站起身,對著博真道:
“晚些時候,我會把申請報告交給你。”
“我知道了。”
博真沒什麼情緒的點頭,見眾人都準備散會,她也沒有動作,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自由飛舞的蝴蝶。
在眾人離開後,博真這才看了眼端坐不動的柳副局,察覺到對方的鼓勵,眼眸深處這才浮現出一抹憂慮,與心底無聲嘆氣。
工作…真的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