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知道的,唐小姐,不過放心,我這麼做並不是因為同情你。”
顧離看出了她強撐的倔強,與那顆敏感脆弱的心,換了個說法道:
“你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她當初和你一樣被排擠,欺負,而我當時並沒有幫上她太多,反而……”
“反而讓她變得有些偏執,甚至差點走上不歸路,所以幫助你,只是為了滿足我自己的私心,所以你也不用覺得欠我人情。”
他指的人自然是商令雪,她因為自己的死亡,和繁榮教會走到了一起,還好…在她還沒做出錯事前,被自己掰正了過來。
而且,顧離本身也極其厭惡校園霸凌這種事情,且擁有力量的非凡者,總是喜歡順心而為。
既然看不慣,那何必委屈自己呢?先出手揍一頓,爽完再說!
更何況,那些被霸凌者,其實大多渴求著幫助,只是因為多次自救的失敗和敏感的自尊,放棄了尋求幫助而已。
這樣久而久之下去,沒有反抗能力的她們只能在這個旋渦中越陷越深,直到被徹底吞噬。
所以,顧離才會無視了唐秋然的拒絕。
在聽到這樣的‘私心’後,唐秋然的表情微微鬆動,詫異道:
“所以,你的私心,是為了彌補過去的遺憾。”
“差不多吧,更何況你目前算是在幫我打工,看到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被欺負,也是會讓我非常不爽的。”
“……可愛?”
唐秋然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看了看自己那過於消瘦、虛弱,解除溫和偽裝後,散發著沉悶死氣與陰暗鬱氣的身體。
誠然,即使這具身體和臉蛋確實出眾,但唐秋然只覺得覺得這具身體被她糟蹋了,無論如何也不覺得,自己會和可愛這個詞語有所聯繫。
她就像一盞精緻卻易碎的脆弱瓷器,除去某些慕殘愛好者,和想攀附唐家的人外,她不覺得會有什麼人喜歡自己。
不過,既然顧離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唐秋然作為受益者,也再難說出拒絕的話語。
畢竟,她心底其實也一直渴求著幫助,只是長久的壓抑與打壓,讓她慢慢將那種心思藏起來了,習慣默默承受而已。
這傢伙…真的是怪人?明明自己都已經拒絕了好幾次……
唐秋然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抿了抿唇,片刻後才囁嚅道:“那隨便你吧……”
即使她依舊錶現的有些冷淡,但顧離並沒有在意,只是站起身道:
“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秋然小姐,如果在遇到有人欺負你,就給我打電話,織影,我們走吧。”
“哦,知道了。”李織影的聲音幽幽響起,漆黑的眸中也沒了往日的活潑,深深看著顧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