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聞言,沉默片刻後,轉頭看向博真道:
“繁榮院長的本體在城外某個秘密基地裡,但鑑於我們當初殺死過繁榮院長的分身,所以我並不確定,他有沒有其他辦法支援柳如歌。”
博真此刻微微抬眸,直視顧離的雙眼,平靜道:
“雖然我曾是繁榮教會的導師,但由於我是無限途徑,還有身份的緣故,導致他們不願和我接觸,繁榮途徑的消息,我知道的也不多。”
“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們殺死的那具分身很難製造,在損毀後最少需要數月才能重新孵化,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
“但,我父親他畢竟即將成為半神,所以有沒有快速趕路的辦法,我也不確定。”
也就是說,繁榮院長雖然沒了分身,但可能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趕過來。
這個消息並不算好,甚至算是糟糕。
蘇牧嘆了口氣,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只是從椅子上坐起,對著二人笑笑道:
“好了,既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加上顧離,你一個隨時可以離開這的人都準備幫我,那我作為這裡的守護者,自然沒有畏懼的道理。”
“至於博真,既然你需要醫院的材料和設備,去進一步完善藥劑,就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你以前同事。”
“嗯,好。”
博真淡淡的點頭,將箱子蓋好,旋即從沙發上坐起,提著箱子,朝著避難所的其他地方走去。
........
十分鐘後,
看著熟悉的同事,博真面無表情的放下箱子,她天性涼薄,但由於從小的環境,她對帶有惡意的情緒十分敏感。
警惕、惋惜、懷疑、甚至是被背叛後的仇恨……
博真曾經是繁榮教會導師的事情,早已傳開,而對這些人來說,她的行為毫無疑問是背叛。
欣賞她的前輩在惋惜的同時,也有對自己瞎了眼的憤怒。
憧憬她的後輩更是有種偶像塌房時,被背叛的感覺。
至於那些嫉妒才華的,更是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不過,由於蘇牧就在身邊,這些人也不敢說些什麼,只是那目光如同刀子一樣,落在博真身上。
而博真…則完全無視了這種目光,或者說,在她從未得到過關心的的幼時生涯中,她早已習慣。
無所謂的事、無意義的人、沒必要計較的玩意……